等她的身影退出景仁宮,皇后仍舊看著門口的方向,咬著牙道:“佟佳氏,你如此過分,分本宮權,那就怨不得本宮下手了!”
剪秋瞧著她臉色好了點,也暗中松了口氣,端了杯熱茶遞給她,寬慰道:“娘娘,無論如何,您都是皇后,皇上這次應該也是遷怒了您,讓貞妃撿了漏,您身后還有太后呢,不必驚慌,倒不如順從的放權給永壽宮,如此一來,皇上一定會知曉貞妃蠢笨如豬,將宮中諸事管理的一團亂,屆時皇上自會厭惡于她。”
皇后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佟佳氏這個張狂的小人就算得了權,也不會一瞬間就長了腦子,將所有事都搞砸,是她慣會做的。
只是,聽剪秋提及太后,她不由冷哼一聲:“太后?太后哪里還記得本宮這個表侄女?她現在一心也向著貞妃那個賤人,竟如此照顧老情人留下來的后代賤種,卻不顧及自家榮耀,本宮看太后也是老糊涂了!”
這話剪秋不太敢接,好在皇后也只是私底下發泄幾句,說過也就罷了,又嘆息著搖了搖頭,喃喃道。
“還好,如今還有安嬪能為本宮分憂。”
剪秋這回連忙接話:“娘娘英明,安嬪無人可依,只能夾緊尾巴做娘娘的馬前卒,抓緊為娘娘效力,才能在宮中立足,她家世低微,又不得寵,什么都沒有,也只有對娘娘的忠心能夠拿得出手了。”
皇后微微頷首:“的確,對于她的忠心,本宮也是頗為放心的。”
同一時間,永壽宮內。
安陵容俯下身來,行了個極其恭敬的大禮,溫聲細語的道。
“貞妃娘娘,臣妾曾聽人說,前朝名臣尚且為得遇明主而慶幸,那臣妾這個后宮婦人自然也會為遇到英明霸氣的娘娘而感到歡喜,臣妾以前以為皇后賢惠,便在她身邊為她效力,還受了她的蠱惑,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甚至今日還用金銀珠寶來讓臣妾在永壽宮作孽,危及貞妃娘娘……今日臣妾方才得知,貞妃娘娘您才是宮中真正賢明之人,所以特意前來拜會,還請娘娘不嫌棄臣妾,臣妾必定為您殫精竭慮,赴湯蹈火。”
云珠:“……”
手里的瓜子都快掉了的康常在:“……”
不是吧姐姐,你這么光明正大的嗎,手里拿著上一個主子的給的贓款和路費轉頭來拜下一個碼頭……這手段也真是干脆利落啊!
云珠咽下去口中的牛乳茶,抬手拍了拍胸口,順順氣,目光驚奇的在底下人身上晃動,狐疑的問道。
“你真是來投靠本宮的?不是故意坑本宮的吧?”
安陵容連連搖頭,態度極為恭謹:“臣妾是真心仰慕貞妃娘娘的,您的才華令人仰望,您的智慧令人向往,您不拘小節的性子和脾氣讓人瞻仰……娘娘,臣妾愿意聽您的一切指揮,對您言聽計從,以此來求得一絲庇護。”
云珠被她捧的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她興奮的咧開嘴,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又矜持的輕咳一聲。
“好說好說,既然你如此崇拜本宮,又那么識時務,眼光還那么好,拋棄皇后那個蠢家伙來投靠本宮,那就證明你還不傻,本宮自然不會讓你受罪,肯定會照拂你的,以后你就是本宮麾下的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