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比不上本就愚笨的齊妃和褀嬪!起碼她們二人忠心耿耿,對景仁宮言聽計從!
皇后心中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讓佟佳氏和安氏付出慘痛的代價,若不然,豈不是要向東西六宮的人證明,她這個正宮皇后根本比不過一個新寵的貴妃?所以才讓原本跟隨自己的人都叛變跑去了敵方陣營?
原本因著前段時間溫宜公主一事,皇上遷怒于她,珍貴妃暗中作亂,竟將她手中的宮權硬生生的分去了一半,這已經極大的損害了她的威嚴,若是再加上這一次……她真的就沒臉見人了。
皇后痛呼一聲:“剪秋!本宮的頭好痛!”
萬萬沒想到啊,原先一個她根本瞧不起的佟佳氏,竟然能夠把她給逼到了這等地步,這跟當初的年世蘭有何區別?
年世蘭好歹也有一個好兄長成為她作威作福的資本,那佟佳氏呢?她憑什么?
皇后現在只恨當初沒趁她還未得寵之時,就暗中處理掉,更恨太后這個老東西,當初非要護著這個老情人的孽種,乃至于給她養出來一個心腹大患!
太后其實也覺得很冤枉啊,她也沒想到云珠這個小孩子竟然會晉升這么快,明明之前皇帝自己說了不喜歡人家的,也不愿意搭理人家,所以她才費心費力的操心,想要給這個孩子一條穩當的生路而已。
那誰能知道她竟然出息的過了頭,還沒幾個月呢,就直接連跳兩大級,成了貴妃呢?而且還陰差陽錯的分了皇后的宮權,這,哎。
所以皇帝這是在騙她老人家啊?
太后沉沉的嘆息一聲,對著身旁的竹意道:“等明日,把云珠找來一趟吧,哀家親自跟她說說話,雖然在宮中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了,但是皇后到底是國母,還是得給她一點面子,哀家相信云珠這孩子性子單純,平常任性一些應當也不是故意的,年紀那么小,讓皇后也別跟她一般計較了,后宮花團錦簇的,有一些變數也是常理之中,后宮總歸是要有人得寵的,云珠漂亮又懂事,那為什么不能是她呢?皇后還是想不開啊。”
竹息應了下來:“太后說的是,貴妃娘娘最聽您的話了,在您跟前向來乖巧,這回也是碰巧立了大功,皇上才會獎賞貴妃娘娘,說到底都是您的安排,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皇后娘娘平日里太過緊繃,如臨大敵,也不是好事。”
“是啊。”太后無比贊同,并感嘆道:“只是一個貴妃而已,就讓她氣成了這樣,當真是小家子氣,若非哀家替她兜底,她豈能有今日?罷了,如今讓她經受一番磨難,看清現實,磨煉本心,也是好事,也不必把云珠叫過來了,她也沒做錯什么,這個貴妃當就當了,你去從庫房里挑幾件像樣的,送去永壽宮,就當做是哀家的賀禮了。”
“是,奴婢這就去。”
太后長舒了一口氣,思及這些時日后宮發生的諸多變故,不禁失望的搖了搖頭:“原以為沈氏即便不太聰慧,起碼溫順守禮會伺候人,自有一份好處在,卻不想竟如此愚昧,作此取死之道,實乃不可教化。”
……
景仁宮這邊,皇后病愈,六宮嬪妃前來請安,落座之后,只有云珠又是最后一個到的。
她抬起下巴,端起寵妃的架子,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慢悠悠的坐在了左邊第一的位置上,迎著皇后暗中淬毒的目光,幽幽開口。
“哎,真是孤獨啊,褀嬪,你可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在景仁宮友好交流嗎?那時候,本宮親眼看著你和沈氏同心協力,二人同心,其利斷金,一起對抗本宮,那時候的情景仿佛還在眼前呢,而現在,你的伙伴已經煙消云散了……褀嬪,你是否和本宮一樣倍感孤獨呢?”
眾人:“……”
褀嬪:“……”
挑釁!又在赤果果的挑釁!!簡直欺人太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