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懶得理會她們兩個的爭端,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再看了眼安陵容身后跟著的人,詫異的問道。
“身邊的宮女怎么換了人,那個賊眉鼠眼的呢?”
安陵容神情淡定,不疾不徐的道:“寶鵑手腳不干凈,偷了臣妾的首飾,臣妾很生氣,也很失望,把她扭送去辛者庫了。”
云珠將茶盞放了下來,滿意的頷首:“送的好,本宮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進門眼神就滴溜溜的轉,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安陵容笑了笑,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多虧了娘娘的直覺,讓她發現了真相。
枉她自以為心思縝密,卻遭了燈下黑,從未懷疑過自她入宮就陪著的宮人,皇后派來的奸細,吃里扒外,一步一步的把她往深淵里帶。
寶鵑竟然是皇后的人其實早就有跡可循,她這么多年竟然都沒有懷疑過一點才是最讓她震驚的。
她總覺得自己不至于愚蠢到這種地步,但是事實如此,就只能說服自己,是對身邊人太沒有防備心了。
況且,人家壓根都不算是吃里扒外,因為從始至終,寶鵑都不是她的心腹,皇后是那個里,她安陵容才是那個外。
既然如此,她處置起來就不必心慈手軟了。
永壽宮熱鬧了半個上午,胤禛下了早朝,就惦記著珠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匆匆處理完政務回來,幾人就很有眼力勁兒的退下了。
哪怕是平常最愛爭寵的褀嬪,眼下也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看見皇帝扭頭就跑。
康貴人倒是對她刮目相看,回去的路上問她:“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老實了?”
褀嬪輕哼一聲:“我現在可是娘娘的人,又不是皇上的人,皇上是娘娘的男人,我怎么能跟自家娘娘搶男人呢?而且娘娘也說了,以后肯定會罩著我,那我像你們一樣不用爭寵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在宮里作威作福,傻子才去爭寵呢!”
康貴人:“……”
安陵容瞟了她一眼,倒也覺得,這蠢貨竟然也是有那么一點點小犄角旮旯的小智慧的。
……
胤禛坐在了云珠身邊,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的小腹,關切不已:“安胎藥今天喝了嗎?這也已經連續喝了好幾日了,應當穩了吧?”
云珠連忙搖了搖頭:“雖然穩了,但是柳太醫說也暫時不能侍寢了,你千萬不要動歪心思哦。”
胤禛:“……”
他還覺得有些委屈:“在你眼里我難不成就是一個淫魔?我什么時候說要同房了,我怎么可能不顧你的身體就為了一時痛快?珠娘,你這樣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好好好。”云珠有些訕訕,覺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就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貼,哄道:“別委屈,是我誤會了,你摸,你隨便摸,咱自己的孩子,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胤禛順從的撫摸著她溫熱的小腹,明明還很是平坦,可是想著里面孕育著他和珠娘的孩子,小小的,他心里就熱乎乎的。
“珠娘,我不委屈,是我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