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碗藥下了肚,有了精氣神,就強撐著坐了起來,現在想想仍舊氣的心痛如絞。
“本宮這是造了什么孽!”
她捂著心口痛苦呻吟,殺了那幾個人的心都有了。
剪秋將空藥碗放下,連忙安慰主子:“娘娘息怒,您可是皇后,事情還沒到絕境,奴婢已經去找了齊妃一趟,齊妃說了,定會為娘娘分憂解難的。”
皇后總覺得這些話有點熟悉,但是一時又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心頭隱隱約約涌起一陣不妙的預感。
不等她多加揣測,下一刻,繪春就苦著臉走了進來:“娘娘,齊妃……齊妃她,她也去投向永壽宮了!”
皇后:“……”
剪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方才都已經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齊妃難道是傻子嗎?別人投誠但是她完全沒理由啊!她膝下有三阿哥啊!她不是應該為母則剛,為了三阿哥付出一切去跟永壽宮作對嗎?!
剪秋完全懵了。
皇后在經受了太多的打擊之后,此刻竟也覺得果然如此。
怪不得她剛才聽那段話覺得有點熟悉呢……安陵容和瓜爾佳氏這兩個賤人走的時候不也是打著為本宮分憂的由頭?
皇后氣過了勁兒,反而有點清醒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道:“更衣,本宮要去壽康宮,太后要是再袖手旁觀,本宮看這老東西就是真的昏了頭!”
……
在皇后從壽康宮出了沒多久,竹息就親自來了一趟永壽宮傳話。
“皇貴妃娘娘,太后有請。”
云珠的四個狗腿子都覺得這回肯定是鴻門宴,不想讓她去這一趟,但是云珠表示自己還從來沒有怕過誰,非要去。
一路坐著轎輦,到了宮門外才慢悠悠的下來,被竹息親自扶著,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跟她說小話。
“……皇后親自來告狀,太后有點生氣,您還是小心一些為上。”
云珠領了她的情,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一進了壽康宮內殿的門,云珠就醞釀著眼淚,抽抽噎噎的走到太后床前,淚光一閃,嚎啕大哭。
“太后娘娘!臣妾終于有孕在身了,您都不知道臣妾心里有多高興,欣慰這不僅僅是臣妾和皇上的孩子,更是您的血脈至親,也與逝去的伯父血脈相連啊!太后娘娘,臣妾有了這個孩子,伯父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一定也會含笑欣慰的吧!”
于是太后嘴里本來要說的話瞬間就又咽了回去,愣了一下,抓著她的手默默流眼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