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及時安撫住她躁動又驚恐的情緒,溫聲撫慰道:“不過小娘別怕,我提前跑了,沒能讓他們得逞,父親和大娘子注定是無法捉奸成雙了。”
聽到這話,林噙霜才總算松了口氣,心底的后怕如潮水一般瘋狂涌了上來。
知曉墨兒如今平安回到這里,應當就是已經脫離了危險,她放下心的同時,想起女兒說的有人設計一事,忍不住咬牙咒罵。
“到底是哪個陰狠歹毒的賤人,竟然做出這么陰損的事,算計姑娘家的名聲和婚事,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報應在自己身上?”
又沉下了臉,惡狠狠道:“你父親……我原以為他只是在乎盛家的臉面和名聲,但心里還是疼愛你的,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來,他只要動了這個心思,就一定是沒把你的名聲當回事,大娘子也就罷了,他竟然也能做得出來。”
盛纮和大娘子二人狼狽為奸,妄圖將她的墨兒捉奸在床這種事,她只覺得無比心寒。
更是開始懷疑這些年來他對林棲閣的看重興許只是一種對待小貓小狗的寵愛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好在,她從頭到尾也沒有動過什么真心,她唯一的真心就是想從盛纮那里多扣點錢來給墨兒當嫁妝,都這把年紀了,什么情什么愛的,說出來她都覺得牙酸。
所以在最初的憤怒之后,倒也不覺得十分難過。
就是生氣,十分極其特別的生氣。
她忍怒道:“墨兒,你說的設計這次抓奸,算計我們娘倆的人,就是葳蕤軒那個賤人吧?”
對于盛纮的性子,林噙霜和他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向來最愛虛名,極度自私,圓滑要面子,涼薄拎不清,把顏面和體統看得比天都重,他這樣的人,是不會私下主動關注女兒背地里和誰接觸,跟誰私會,并決定跑去玉清觀這樣的場合抓奸的。
除非有人專門慫恿攛掇,才會讓他懷疑起來,并付諸實踐。
好啊,枉她林噙霜自詡為多年受寵,能夠在盛家能夠將王若弗那個沒腦子又愛沖動的賤人壓著打,沒想到終年打雁反倒是被大雁啄了眼,她竟差點在陰溝里翻了船!
被一個一直以來都沒放在眼里的人狠狠算計了下來,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也是莫大的打擊。
也怪她,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多加防備,更是在這時候愚蠢的失了警惕心,差點害了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