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
林噙霜:“……”
眾人:“……”
盛纮感覺自己現在正在被架在火上烤,滿頭冒冷汗,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時不時眼前發黑一陣,擔心自己知道的太多,等明天上朝的時候會不會因為左腳先踏入大殿而遭到官家的猛烈報復。
這種場合,他又不能完全不表態,那樣無疑太過反常。
官家隱瞞身份跑來盛家冒充墨兒的小白臉,雖然不知道究竟所圖為何,但是官家這么做一定有官家的道理,他這等凡夫俗子不清楚是正常的,而且,官家既然如此沉浸式的進入了這個角色中,那肯定是不想在這時候暴露的,尤其是從自己的口中暴露。
那,墨兒知道官家的身份嗎?應該是不知道的吧,他們又是怎么認識的呢?聽墨兒說是因為在玉清觀有了牽扯和首尾……呸,什么首尾,那分明是偶遇和邂逅。
甭管他們如何相識,眼下官家微服來到了他們盛家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這樣做官家到底是圖什么呢?難道就是圖好玩?
本來挺好使的腦子在今天突然就生銹了起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發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
若是不順著官家的意思來,若是真因此觸怒了官家惹來打壓和貶斥……讓他纮盛情何以堪呀?
官家面前是不能說謊的,也不能有任何不敬腹誹的,既然他一開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心里產生了那種冒犯又大不敬的念頭,那么就應該說到做到,一條道走到黑才對。
盛纮本著當大宋好臣子的夢想與原則,自然是既要對官家的話言聽計從,又要完美的發揮自己作為臣子的主觀能動性。
所以這時候他的表現就很重要了,不然狗都能看出來他的反應不對勁,萬一猜出來官家的身份讓官家不能暢快沉浸的沉浸式玩耍,那他纮盛豈不就是大宋的罪人?
他顫巍巍的端起茶杯,努力揚起一個笑臉,發覺自己的動作太過猥瑣,表情太過諂媚,心下一突,怕露餡遭殃,又緊急調整過來。
“咳咳咳——”
盛纮坐直了身子,盡量讓自己保持不慌不忙的姿態抿了一口茶,再放在了手邊的桌上,抬眼看向官家的方向,繃著一張臉,用最冷漠的語氣,說出了最阿諛的話。
“我也覺得我很幸福,你也跟我一樣嗎?真的好巧啊。”
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