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
眾人:“……”
大娘子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憤怒險些沖昏了她僅剩不多的理智,使得她眼前一黑,胸口也劇烈起伏著。
但是她還真就被這人給掐住了命脈——他不要臉,但是自己要臉,盛家要臉,盛家的女孩要臉。
墨丫頭不知廉恥的勾搭了這么一個非人的畜生,那是她自作孽,是她活該,但是千萬不能連累了別人!
這潑皮就是拿準了她會投鼠忌器,不敢將這事捅出去,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在盛家如此洋洋得意,還提出那么多過分的要求。
大娘子這會兒已經慌了神,又氣又急,本能的看向老太太,但是這老東西眼下卻又不跟自己一個陣營,故作高深的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就任由她自己在這沖鋒陷陣。
大娘子心下惱怒,懷揣著些許希望往盛纮的方向望去,本以為官人他能支棱起來為她們主持公道,但是卻沒想到……
他竟然是第一個慫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往日里最看重一家之主威嚴和盛家顏面的官人今天像是換了個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這么任勞任怨,能不說話的時候就保持一聲不吭,活像是被這人給嚇破了膽一樣。
也對,大娘子心想,其實有道理可循,畢竟官人平日里面對的要么都是官員同僚,要么就是規規矩矩、富有才情的豪門舉子,這些人大都是溫文爾雅的體面人,斷不會像面前這個無賴一樣走這種讓人渾身難受的路數。
所以一時被驚到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是情有可原。
難不成這口窩囊氣就一定要這么咽下去嗎?
大娘子實在是不甘心,可是一時又有忌諱,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然而她倒是想停下來,卻有人不愿意休戰,趙禎越說就越來勁兒,也不管眾人的表情都有精彩紛呈,甚至都不用墨蘭悄悄的督促和提醒,自顧自的皺起眉頭,不滿的質問道。
“對啊,我這么大一個女婿專門跑過來跟你們商量成婚的事,我嘴巴這么甜,一口一個岳父一口一個嫡母和祖母的叫著,難道你們不該給我準備點有價值的改口費嗎?這么吝嗇在汴京城是走不遠的,一家人怎么能算賬算的這么清楚呢?不如岳父眼光好,岳父已經同意想辦法為我謀個官,那就是對我抱有極大的信心,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那總該相信岳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