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打完就往后退了兩步,而后甩了甩已經有些脹痛的手,用另一只手捏著手腕手腕,忍不住撇了撇嘴,扭過頭,朝著小娘埋怨道。
“娘,他臉皮真的好厚啊,還沒有一點彈性,打的我手都疼了。”
盛長楓:“……”
林噙霜見狀,立馬心疼的跑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輕輕的給她揉了揉:“哎喲,我的乖女兒怎么能親自動手呢?你這雙手是用來摸筆墨紙硯和胭脂水粉的,得仔細保養著,這種天打雷劈的爛貨哪里值得你賠上這么大的代價去打?必要的時候該讓娘出手的,娘打黑心肝的爛舌頭最有經驗了……”
盛長楓:“……”
說罷,林噙霜也發了狠,在他愣神之際,狠狠的甩了兩巴掌過去,直把他整張臉打的偏了過去。
臉上的巴掌印層層疊疊相加,肉眼可見的,皮膚已經紅腫了起來,幾乎已經開始侵占眼睛的生存空間了。
林噙霜卻看也不看他,只隨意的擺了擺手:“行了,打也打過了,老娘那口氣已經出了,以后你死哪兒老娘都懶得管,趕緊滾蛋!”
盛長楓:“……”
他遲鈍的伸出手,忍著刺痛,試探性的摸了摸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遭了這種罪,他心中又是屈辱又是痛苦,眼中冒著火,含著淚,另一只手下意識的高高抬起。
墨蘭剛要說話,就被小娘連忙往身后扯了扯,擋在了她面前。
“怎么?你還想動手打老娘?來啊,來打啊,老娘就當沒生過你,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趕緊滾啊,滾去葳蕤軒搖尾乞憐吧,說不定王若弗還能因此給你一碗飯吃……”
盛長楓擦了擦眼淚,咬牙切齒道:“你們別后悔!”
說完轉身就走,然而剛走了幾步,迎面就碰上了匆匆跑來的周雪娘,應該是揣著什么重要的事,都沒顧得上搭理他,急促的進了房門,聲音高昂,又驚又喜——
“小娘,四姑娘!宮里來人了,老爺讓人傳話的,快,快去前院接駕,是官家身邊的大總管親自來的,好像是,是給咱們四姑娘封賞的圣旨啊!”
什、什么?
盛長楓雙腿徹底僵住,走也走不了,動也動不成,震驚的不敢相信自己究竟聽到了什么。
宮里?官家?封賞?
怎么會?做夢呢吧?
不可能啊,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