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布萊尼亞克本就有掌握跨越平行世界的潛力，放虎歸山的下場，是此生都要疲于應付對方近乎無窮無盡的兵線。
所以杜牧在通過卡拉增長的力量后，暫時性的引而不發，找到機會就立刻將布萊尼亞克一擊斃命。
杜牧看似殺死布萊尼亞克的過程毫發無傷，看似全程碾壓，然而實際上，是因為他的容錯率很低，不得不打無傷。
再加上布萊尼亞克因為漫長的時光，在無限的理想中情感越發空虛，偶爾發現有意思的事情，就會自己的本體主動湊上來，這才給了杜牧難得的擊殺機會。
“果然d宇宙怪物多啊，氪星人的體質，居然有一天也會被認為是脆皮。”
話雖如此，杜牧語氣卻并不如何沉重，甚至十分愜意。
因為困難和危險的環境，會讓學習這件事，顯得更有意義，也就更有樂趣和滿足感。
雖然布萊尼亞克的儲存技術，按道理來說，地球科技再進步個幾千年，可能連基礎的讀寫都做不到。
但幸好，布萊尼亞克的心靈科技，在漫威宇宙當中，相當于一個天然的操作界面。
對，甚至不是漏洞，而是一個完全開放的操作界面，直接就像是普通的計算器一樣，對持有心靈寶石的杜牧開放了所有權限。
杜牧率先尋找到，就是布萊尼亞克縮小那些城市的技術。
在大致翻閱一遍后，杜牧微微點頭。
果然，相關科技樹，是空間方面的。
布萊尼亞克的空間技術相當成熟，只是在個體單位應用上面，比不上杜牧被金蘋果強化了數次的空間感知罷了。
而由于杜牧本身在感知方面的優越性，他學起這方面的知識自然很快。
但是這就體現出布萊尼亞克的老毛病了……布萊尼亞克似乎是想追求拉普拉斯妖的極端狀態，想要掌握宇宙當中的所有信息和秘密。
這導致他所記錄的相關技術，全都非常冗余。
舉個例子，人類想要充分描述蒸汽機的構造，大概只需要一份圖紙，一切關鍵信息都在上面。
但布萊尼亞克的記錄方式不同，他是會將一整個文明的所有知識、文字，全部按照時間線記錄下來……然后再用他強大的計算能力，隨時調用和某個技術相關的內容。
這對布萊尼亞克的計算量來說不算什么，但對根本不想了解無關內容的人來說，就非常折磨了。
他要從生物演化史中找到人類，從人類社會構成中找到英國，從英國歷史中找到瓦特，再從瓦特的生平開始學起，對方一步步從哪里得到蒸汽機的初步方案，一路上對于蒸汽機的各種改良，直到最終方案……
但是杜牧在非常折磨的用這種方式，學完其中一項技術之后，忽然理解了布萊尼亞克。
因為這相當于把整套技術的全部原理，從最原始版本的所有數據，掰開揉碎完全掌握。
對，這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很逆天，只要一個最后成果的數據不就好了？
可對杜牧這樣，擁有極速大腦和過目不忘的人來說，卻能從這個技術發展的每一步里學到珍貴無比的經驗。
他明明只是翻閱資料，卻仿佛化身成為那個科學家的助手或者記錄者，全程跟在對方的身后，了解對方的思路和錯誤，了解對方每一次天才般的巧思來源何處。
這不是看一個最后的圖紙所能媲美的。
看圖紙的是工人，學圖紙的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