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春山。”顧然忠心耿耿。
“你喜歡吃什么醋?”何傾顏笑著追問。
蘇晴嘆氣,顧然能比何傾顏好到哪里去呢?他還不是處處占她便宜。
陳珂到的時候,兩個女老外正與何傾顏聊天,‘beautifu’沒停過,三個人互相夸。
“你那是見面嗎?是看病。陳珂和顧然見面,是工作;蘇晴與顧然見面,是任務;只有我和顧哥哥在高速上相遇,才是真正的見面,天作之合。”
看來,不僅日本的寺廟沒用,日本的神社也凈化不了人心。
“我嚇唬她的!”顧然趕緊道。
見陳珂過來,眾人向她打招呼,然后互夸姐妹團吸納了她,陳珂也不得不一直說‘beautifu’。
認真看一個人,這個人一般會有兩個想法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要么是顧然心里有臟東西。
寺廟的景色也相當不錯。
兩人對峙一兩秒,顧然忽然出手,戳她一下,何傾顏擋住了就得意洋洋,沒擋住就咬牙反擊。
“你手臂好硬啊。”何傾顏開始性騷擾。
黑田堇笑了笑,沒說什么。
顧然將她的手揮開。
何傾顏不但不惱,還很開心,也不知道是被美女說討厭而開心,還是因為和顧然一樣討厭而開心。
“小氣!哼~”何傾顏哼了一聲,又忽然笑盈盈地拿起手機自拍。
在日本做和尚不容易,念經和唱歌一樣,想必下了不少苦功。
吃流水面需要排隊,等待時可以坐在榻榻米上,在因為落差較大而湍急的溪水中泡腳。
顧然點頭。
“摸女孩子的腿有什么好羨慕的,我能摸男孩子的腿。”何傾顏忽然把手放在顧然腿上。
其余人“”
‘認真注視’在日常生活不能輕易使用,這就是證據。
蘇晴她們吃的是酒店付費自助早餐,比寺廟的飯團豐盛,但顧然三人都覺得不虛此行。
顧然當然也不例外。
“偏見!”顧然也笑道,“理發我可能發現不了,那是不好意思一直盯著女孩子看,但連染發都沒發現,那不是瞎子了嗎?”
她把手搭在顧然手臂上,讓他帶著自己走,同時歪著腦袋,笑著打量他的神色。
“小堇今天的狀態不錯。”莊靜忽然說。
陳珂沒辦法,只好笑著走了。
“快到貴船神社了。”黑田堇忽然說。
何傾顏與陳珂都笑起來。
于是,眾人坐上了小電車,在森林中穿行。
眾人在山里閑逛,在貴船神社求了簽,又在溪水上排隊吃了流水面。
同行的還有酒店內其余的房客,老外居多。
“好幼稚。”格格瞧不起顧然和何傾顏。
“他們只有二十歲。”身穿短袖白襯衫、天藍色百褶裙、露出纖細胳膊與白嫩美腿的謝惜雅說。
“二十歲了,已經可以結婚的年齡了!”
(他在看我)
“寺廟也拯救不了你的心嗎?”顧然擔憂。
“媽咪,不要生氣嘛~”何傾顏孝順地給她夾流水面。
何傾顏忽然用力踩了一下踏板,追上顧然。
所以說,顧然展現【讀心術】,其實不會被人懷疑,出色的心理學醫生都相當會察言觀色。
何傾顏和誰都能打起來,今天已經和顧然、嚴寒香、陳珂p過了。
“說啊。”何傾顏繼續追問。
他,是不是又被吃豆腐了?
可惡,他也超級想吃她們的豆腐!
“可能是日本人的寺廟不行,改天我去中國的寺廟看看。”
顧然跟著端起自己的碗;
“寶貝,我不生氣,你也吃。”嚴寒香也給她夾流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