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姐好欠揍。”格格的評語是中肯的。
“因為她心里非常開心啊。”顧然笑道,“估計在想,‘蘇晴表面嫌棄我,心里還不是把老娘當最好的朋友!哈哈哈哈!’”
“我——”何傾顏瞪向顧然。
“我猜中了?”顧然問。
“我媽不讓我和說臟話的人來往。”何傾顏撇開視線。
“這話我說過。”嚴寒香笑著道。
蘇晴清雅絕美的臉上也有了笑容,至少不是她一個人難堪了。
“這一問大家應該都有答案了,接下來問第三個問題。”陳珂也笑著,“第三問是,蘇晴,你有沒有對何傾顏的提議心動過?”
“這都是什么問題”蘇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陳珂也被何傾顏帶壞了。)
“這是實驗,請你配合。”何傾顏再次將手搭在她肩上。
“我媽也命令不了我。”蘇晴又一次把她的手拿走。
“靜姨!”何傾顏看向莊靜。
“傾顏你也來回答三個問題?”莊靜反而笑道,“如果你也回答了,我就讓蘇晴回答這第三個問題。”
“珂珂你來?”何傾顏轉移矛盾。
“我不。”陳珂雙手前推,笑著拒絕。
“看來大家已經開始相信我的能力了。”顧然雙手在沙發扶手上一按,二郎腿一蹺。
“蹺二郎腿影響男性生殖健康,為了蘇晴和我的幸福,還不快把腿放下來!”
說完,何傾顏又迅速道“如果你聽我的,把二郎腿放下,證明你想同時娶我和蘇晴!”
“”
“惜雅,”格格開口,“見過一郎腿嗎,眼前就是。”
還是嚴寒香替顧然解圍,她教訓何傾顏道“整天想些歪門邪道,喜歡的東西要靠實力去爭取——顧然,你把腿放下,二郎腿確實對身體不好。”
眾人都笑了。
格格甚至故作不懂地問“生殖健康具體是指什么啊?是撒尿嗎?”
“應該是和生孩子有關系吧。”謝惜雅說。
“和生孩子有什么關系?”格格還要問。
“格格你試試?”顧然看向她,邀請她測謊,“你來配合我。”
“生孩子嗎?”謝惜雅驚訝道,粉嫩的嘴唇微張。
“達咩!”格格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堅定。
“謝惜雅?”顧然又看向高中少女。
“我?我我不太想生孩子。”
“你們兩個逃不掉!你們是病人,我是醫生,我會一直盯著你們!”
“色狼醫生。”格格交叉在胸前的手,直接護住了胸。
“”
眾人說笑一陣,又拿了些吃的,不久便登上了飛機。
這次九個人沒全部買到頭等艙,只有顧然、陳珂、蘇晴三個人運氣好,進了頭等艙。
其余人只能去商務艙。
蘇晴在1g,陳珂在1,兩人挨著。
顧然在2g,也就是蘇晴的后面,陳珂的左后方。
似乎飛機比較老舊,沒有門。
剛坐下,說著日語的空乘便走上來自我介紹,一會兒又送來熱毛巾和香檳。
不管是空乘,還是日本的跪式服務,都讓人有一種心里產生暖流的感覺,讓人與她們說話都下意識溫柔了些。
心理醫生,尤其是自然療法的心理醫生,都會這一招。
蘇晴如果想,一開口就能讓人彷佛泡在溫泉中,覺得她是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最貼心的人。
不過她很少用,怕移情,哪怕是對女病人。
直的不可能變彎,但女性中其實有為數不少的雙性戀,尤其是在追女明星的女性中,雙性戀的概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