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俯沖,緩緩將身體貼在海城機場上。
“終于到家了。”格格舒展著身體。
顧然也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明明還在機場,還是海城的機場,他來海城也只有一個月。
他心情相當不錯,一個人拉著行李箱走在最后,還哼著‘就讓我回到家鄉,再回到她的身旁’。
{靜海}的大巴已經在p4停車場等待他們。
“院長,歡迎回來。”大巴司機笑容滿面的上前,想要替莊靜拿行李。
“辛苦了。”莊靜笑了一下,卻沒有讓對方幫忙。
眾人乘坐大巴,從機場返回{靜海}。
當車經過熟悉的路口,停在曾經等待過的紅綠燈前時,從前未曾在意的景色,現在也十分親切。
等大巴開始爬春山,心情已經達到‘哪怕前面有公交車拋錨也可以等’的愉快程度。
大巴駛進{靜海},值夜班的門衛,身子筆挺的敬禮。
格格從車窗探出頭,一邊揮手,一邊說“同志們辛苦了,我回來啦!”
“大家現在應該睡了,別吵到他們。”蘇晴說。
她說的‘大家’,是指療養樓里的病人們。
“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時隔多年回到祖國家鄉,心情太激動了!”格格說。
“回精神病院這么開心嗎?”謝惜雅不解地問她。
“顧然,”格格看向過道對面的顧然,“你看看惜雅到底是天然呆,還是切開黑?”
“請叫我顧醫生。”顧然已經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下車后,蘇晴、陳珂送謝惜雅、格格回病房。
顧然放下行李,先將莊靜汽車的外套布取下,又幫嚴寒香。
“我先走了。”莊靜說,“你們也早點回來,路上開車小心。”
“靜姨您開車也小心。”顧然說。
莊靜走后,嚴寒香問何傾顏“和我一起走?”
何傾顏直接摟著顧然的手臂,腦袋靠在他肩上。
“嘖。”嚴寒香踩下油門,直接走了。
她開著車窗,晚風習習,黑發輕輕搖曳,美女與豪車,像是電影里的一幕。
“‘嘖’,算不算臟話?”何傾顏問。
“算不算臟話,其實我覺得不能看具體的詞匯,而是要分語境,比如說我和幻臭作家聊天時說了臟話,不能算臟話——你能不能松手?”顧然抽不出來。
她抱得緊,硬抽的話,反而會感覺到更多東西,讓情況更不妙。
“不喜歡這樣嗎?”何傾顏望著他。
“以前我覺得,你浪漫明媚,現在——”
“現在?”
“——現在浪漫沒了,變成明媚嬌貴。”
“你也不用挑好聽的說,我明白你的意思,說我不識好歹唄。”
不等顧然解釋,何傾顏又笑起來“不過,你能直接說我的壞話,證明我們的關系變好了,是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顧然也忍不住一笑,事實確實是這樣。
“松手吧。”他說。
“你親我一下。”何傾顏提出要求。
“別胡鬧了。”
“誰和伱胡鬧?我是拿身體胡鬧的人嗎?你和蘇晴親了,初吻不在了,和我親一下又怎么了?我保證不讓蘇晴知道,嗯——”
她把嬌嫩的嘴唇遞上來。
顧然心跳加速。
“這不是蘇晴知不知道的問題。”但這點還誘惑不了他。
“那是什么問題?”何傾顏問。
“我希望下一次親蘇晴的時候,能親得問心無愧。”顧然回答。
他趁何傾顏不留神,抽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