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顧然立馬道。
陳珂笑起來。
出租屋椅子不夠,她鴨子坐在地毯上,平時柔靜典雅的氣質,此時變成十分的乖巧。
“你更受莊靜喜愛?”菲曉曉問。
“蘇晴也比不過我。”顧然說。
“你不要自取其辱。”蘇晴道。
“哼,我給你看證據。”顧然拿起手機。
黃色衛衣的何傾顏,聽見他‘哼’,便笑起來,她的膚色雪白,嘴唇又紅艷,黑發如墨,顯得十分明艷。
“看這個。”顧然放出一張照片。
眾人紛紛看過來,是無數張信接龍似的疊在一起,只露出開頭。
蘇晴一看就抿唇笑起來,她知道怎么回事。
“‘孩子,你好’、‘好,少年’、‘吾生’——你們知道‘吾生’是什么意思嗎?我生的孩子。”
四人“”
本來在笑的蘇晴,都無話可說了。
還以為顧然只是炫耀莊靜給他寫了很多信,沒想到他炫耀的地方在這里。
“這是莊靜教授給你寫的信?”菲曉曉好奇道。
“親筆信。”顧然強調。
“‘吾生’,不是‘我的學生’的意思嗎?”陳珂說。
“表面,是‘我的學生’;但,實際上,是‘我生的孩子’。”
“晴晴,你怎么想?”何傾顏笑得樂不可支,“有情人終成兄妹。”
“‘吾生’,是長輩對晚輩的敬稱,這封信應該在你高中畢業,進入大學的第一年,滿十八歲的時候。”蘇晴口齒清晰,每個音都極準,聲線更是絕妙,如琴弦般悅耳干脆。
“你不明白。”顧然說。
“我不明白?”蘇晴微微一笑。
“問一問靜姨本人不就好了?”何傾顏說做就做。
她沒打電話或者開視頻,只是發了條語音,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很快,莊靜也回了一條語音。
“下注!”何傾顏沒有直接放語音,而是開了賭局,“兩個結果,一,‘吾生’是長輩對晚輩的敬稱;二,‘吾生’,我生的孩子——一口小青檸汁起賭。”
“我壓敬稱,三口小青檸汁!”菲曉曉一臉嚴肅。
“我也哈哈~”陳珂忍不住笑了兩聲,“我也壓敬稱,兩口小青檸汁。”
“我壓孩子,干了!”顧然什么也不怕。
“我壓敬稱,籌碼放某人一馬,五口好了。”蘇晴淡淡地笑。
“好!買定離手!”何傾顏說,“顧然輸了,他必須一口氣喝十口小青檸汁;如果他贏了,晴晴、菲菲、珂珂,干了——有沒有異議?”
“沒。”晴晴、菲菲、珂珂笑著。
顧然雙手扯下烤雞的翅膀,順手撕下一小塊白肉喂小白狗,小白狗嘴邊的白毛還殘留有西瓜汁。
何傾顏點擊播放莊靜發來的語音。
莊靜優雅沉靜的聲音,略帶笑意,在室內響起。
“柏拉圖在《會飲篇》中,將人類的生育繁衍分為兩類。”她說,“一類叫是‘身體生育’,一類是‘靈魂生育’。
“蘇晴是我的身生后代,顧然是我靈魂的兒子,所以‘吾生’,既是我對他、長輩對晚輩的尊敬,也是我對他、母親對兒子的喜愛。”
“聽見了嗎?”顧然放下雞骨頭,拿紙巾擦手。
“聽見了,是長輩對晚輩的尊敬。”菲曉曉說。
“后面呢?”
“停停,都別吵,你們都只猜中了一部分,所以都算輸,也就是說,莊家通吃,我贏了。”何傾顏說,“你們,全部干了!”
“想得美。”蘇晴直接道。
有她帶頭,眾人也紛紛表示不服。
一餐飯吃得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