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一邊說行不行?我肚子餓了。”何傾顏道。
她四點就醒了,自慰到五點半,起床洗澡、穿衣,就和顧然、蘇晴一起出門。
不提早起鍛煉的顧然,比起蘇晴,她的消耗肯定更大。
吃過早飯,從食堂回到辦公室,陳珂才算明白前因后果。
“為什么不通知我呢?”她有點不滿地問蘇晴。
這不是實習醫生·陳珂對組長·蘇晴的不滿,而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不滿。
所以,蘇晴也略帶歉意“昨天想著你和曉曉肯定忙,本來想吃晚飯的時候告訴你,但忘了。”
“我也忘了。”顧然說。
“他們也沒帶我,”何傾顏在胸前抱起雙臂,“昨天這間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特意不通知我們的。”
陳珂打量顧然和蘇晴。
“別聽何傾顏胡說。”蘇晴道,“好了,上班。”
陳珂不像何傾顏,不會胡攪蠻纏,何況這還是上班時間,蘇晴一說,她也不再糾結這件事。
八點的時候,莊靜忽然通知,讓所有人在療養樓集合。
“有什么事嗎?”陳珂問蘇晴。
“這是你們來的第二個月,我能想到的事情,只有讓你們跟著一組的師姐開始在病房實習。”蘇晴想了想說,“但地點選在療養樓我不明白為什么。”
原因很簡單,來了一位新病人。
一到療養樓,就看見不少穿袈裟的光頭和尚,這樣的場景在寺廟以外很少見。
一群褐色僧衣的和尚,簇擁著一位紅色僧衣的和尚,紅色僧衣和尚正和莊靜交談。
這里畢竟是{精神病院},圍觀群眾全是醫護人員,所以他們目光相對專業,都落在盤膝坐在地上的那名和尚身上。
他看起來四十來歲,裹著紅色僧衣,手里捏著珠子,嘴里無聲念著經。
念經也算說話,顧然看向和尚,準備讀心。
而就在這時,和尚忽然睜開眼,看向人群中的顧然。
他站起身“我找到你了。”
所有人都看向和尚,又隨著和尚的視線看向顧然。
“你認識我?”顧然問。
“我跟隨佛祖去天山參加神明大會,宙斯時,你也在。”
大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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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日,周一,晴,靜海
來了一個和尚,說自己去天山參加神明大會,看見我也在。
難道那不是夢,而是這個和尚的【心理陰影】?
又或者,夢境中真的存在神仙佛祖?
蘇晴穿牛仔褲最好看,愛得要死,被她夾死都可以。
夾死我吧。
今天她說了一句名言,跑步機上雖然也能一直跑下去,但風景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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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我有時候忍不住想,如果格格不那么出色,成績沒那么好,徐母是不是就會對她輕松一點,徐母自己也能輕松一點?
當然,我沒敢提。
(莊靜批語別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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