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臉都笑得微微紅潤,顯得氣色更好,更年輕,也多了一點風情。
簡直就像催眠,顧然看著莊靜,內心關于【黑龍夢】的擔憂全部消失了。
這既是因為美貌,也因為才華,更因為莊靜對顧然從小到大的指導,讓他對莊靜完全信任的關系。
日常生活中,大部分普通人遇見困難,會請求尊敬或信賴的人給予幫助;
僧侶遇見問題,尋求佛祖的幫助;
對于顧然,那個人是莊靜。
“阿秋上師那里,藥沒用,就別給他開藥了,”莊靜說,“寺廟那邊也說了,在這里待多久都沒關系。”
這自然是希望“軟禁”阿秋上師,不讓他出去敗壞佛門的名聲——修佛把自己修傻了,別人還會信佛嗎?
徹徹底底的丑聞。
“說不定阿秋上師真的是一地菩薩。”顧然笑道。
“嗯。”莊靜沒有直接反駁,“心可能是,但身體可能不是,只要身體可能不是,我們就一定不能讓他吃釘子。”
這點倒是需要留意。
所謂一地菩薩吃釘子和吃飯沒區別,只是一種代表,不吃釘子,吃玻璃、吃鐵勺子也一樣。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顧然在回去的路上想了許多。
他自己在夢里能變成黑龍,在現實擁有超心理學技術,但他的身體依舊是人的身體。
只要這點不變,就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心,自己還是普通人。
不能驕傲,也不用害怕。
回到辦公室,蘇晴問“我媽說什么了?”
“做好長期治療的準備,寺廟那邊的預算不設上限,讓上師盡管在這里住。”
“聽到預算不設上限,‘紅衣僧’變成‘上師’了。”何傾顏取笑他。
“什么紅衣僧,對阿秋上師尊敬點!”顧然笑罵。
那可是寶貴的實驗體。
說不定,還能蹭阿秋上師的夢,學會新的魔法、仙法什么。
————
《私人日記》九月二日,晴,周一,靜海
【曲柄牧杖】似乎比想象中更有用。
我能不能依靠它,進入別人的清醒夢呢?這是托夢?
如果可以,我真的還是人?
人、精神病、神——三選一,優勢在我!
等等等,有一個問題,會這么想的我,是不是已經有點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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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為了病人考慮,讓病人長期治療,會不會被當成騙住院費呢?
(莊靜批語堅信自己是為了病人好就可以,就像那些‘讓病人在重癥監護室,利用飼管營養技術,忍受劇痛與無聊的活著’的醫生和家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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