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封晟睿就開始興師問罪,“說,你跟他是怎么認識的”
“誰啊傅弘文嗎”,林淺淺一臉的困惑,看他點頭后,才解釋道,“上次老師帶我去傅家給老爺子看病認識的,后來放假回老家,又在火車上遇到一次,之后就沒再見過了”
要不是剛剛遇到,她都快忘記有傅弘文這個人的存在了。
“是嗎”,封晟睿半信半疑,危險的瞇眼,質問道,“那他怎么喊你學妹”
“他說讀大學的時候跟我是同一個學校的,就喊我學妹了,有什么問題嗎”
看她一臉的困惑,封晟睿有些被氣到了,磨牙道,“當然有問題了,要是同校過就是學妹的話,那他傅弘文的學妹豈不是滿大街都是”
這家伙,分明就是借著同校過的名義,套著近乎,真是太卑鄙了。
當初那個陳逸也是,打著同門師兄妹的名號,想要接近小姑娘,還好被他發現的早,及時阻止了。
沒想到這會兒又遇到一個,真是氣死人了。
一想到有人覬覦自己的媳婦,封晟睿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鐵青,命令道,“以后要是再有人打著這種名號套近乎,你記得不要搭理他,聽見了嗎”
林淺淺反應再遲鈍,也明白他這是打翻醋壇子,又吃醋了
吃醋的男人智商為零,林淺淺決定不跟他計較,只點了點頭,“聽見了”
“再有這種事情,你記得要及時告訴我”,封晟睿不放心的叮囑著,生怕一不小心,又跑出來一個情敵來。
唉,沒辦法,媳婦太美了,得時時刻刻防狼啊
“嗯嗯,記住了”,林淺淺猛點著頭,要乖巧就有多乖巧。
唉,沒辦法,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啊
看她這么聽話,封晟睿的心情才稍稍好一些,滿意的拍著她的頭。
就在這時,整個大廳響起了一聲刺耳的鳴叫聲。
林淺淺不適的微皺著眉,封晟睿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別怕,是話筒的聲音”
果然,他話剛一落,大廳就響起了一道男聲
“尊敬的各位來賓,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家父的六十八歲壽宴,在此,我替他老人家向各位說一聲謝謝,現在就請家父上臺講幾句話,大家鼓掌歡迎”
隨著話落,整個大廳瞬間響起了如雷貫耳,絡繹不絕的掌聲。
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每個人的神情都很激動,仿佛很期待聽到傅老爺子的發言。
封晟睿倒是一臉的淡然,也不鼓掌,只手摟著林淺淺的腰,只手拿著酒杯。
看小姑娘不停鼓著掌,一臉的興奮,他覺得有些好笑,低頭貼近她耳邊,揶揄問道,“真有那么高興嗎”
林淺淺覺得耳朵癢,側過頭躲避著,羞惱的輕捶著他,口是心非道,“當然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當然高興了”
看她拿之前說的話搪塞自己,封晟睿頓時有些不滿,再次發問,“你確定我問的是這事”
被發現了,林淺淺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小聲回道,“好吧,我是看所有人都鼓掌了,才有樣學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