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站起來后，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腳步有點虛浮。
“喂？”
“出來。”
祈愿愿感覺腦袋挺清醒的，就是有點說不上來的帶著點難過的愉悅，很矛盾。
“噢。在哪兒啊？”
江爍倒是笑了下，很意外她居然這么干脆的答應了。
“開門就行了。”
于是祈愿愿掛了電話去開門，看到江爍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祈愿愿歪歪腦袋，看著江爍笑，眼里是無限柔情。
江爍微微皺了下眉。
“喝酒了？”
“啊。喝了一點點。嘿嘿。我們出去聊吧，欣欣睡著了。”
她看著挺正常的，但關鍵是，她平常不會這么‘正常’……
祈愿愿轉身把房門帶上，又朝江爍笑笑，然后就往樓梯口走，江爍拉住她胳膊，跟她一起下樓。
樓下大客廳的冷氣很足，祈愿愿一下就跳上沙發，扯了條毯子給自己裹上了，然后就一直看著江爍笑，她沒有出聲，只是彎著嘴角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江爍說不上來什么感覺，想著要不然以后每天給她喝兩瓶得了，反應過來后又罵自己變態。
“坐啊，站著干嘛？”
祈愿愿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眼睛有點半瞇著。
“呵。”江爍叉著腰看她，也搞不清自己是該皺眉還是該笑。
江爍坐到她旁邊，祈愿愿很貼心的把自己毯子分他一點，給他蓋了一點點大腿，怎么說呢，聊勝于無吧。
江爍捏捏她的臉，攬過她的肩膀，那陣好久沒出現過的酸澀感又浮現出來。
“不開心嗎。為什么喝酒？”
祈愿愿很乖的被他抱著，腦袋靠在江爍的肩膀，覺得很困。
“江爍。”
“嗯。”
“你還抽煙嗎？”
江爍頓了下，低下頭看她，祈愿愿很困的樣子，她閉著眼，說話也輕輕的。
“很少。以后不抽了。”
“你不用跟我承諾什么。”
江爍輕吐了口氣，覺得胸口很煩躁，又來了，不用跟她承諾什么，不用對她太好，不用，真的不用。
“那你問什么。”
話說出口，江爍才覺得自己太沖了。
祈愿愿不知道聽沒聽出來他的火氣，她只是半睜著眼看著自己和他牽著的手。
江爍松松的握著她的手，祈愿愿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點，伸出手指，用剪的很短的指甲輕輕的劃著江爍的掌心，江爍攤開手隨她玩。
一開始，祈愿愿只是一下一下輕劃著，然后她抬頭看著江爍，指甲突然很重的按了下，江爍擰擰眉，覺得有點意思。
“呵。干嘛，撒火啊。”
說完江爍反應過來，是他說的，不掐手心，就不抽煙。是因為他抽煙了，所以她才這樣？
江爍笑了笑，行吧，不掐她自己就行。
祈愿愿沒回他，又把頭低下，去看他掌心的那道印子。
她突然下定決心似的，抬頭夠著去親江爍，江爍沒動，想看看她會怎么做。
可她什么也沒做，只是抬著那雙濕漉漉的在酒精催化下有些迷離的眼睛看著他。
江爍笑笑，扣著她腦袋加深這個吻，嘗著被她浸泡過的甜甜的酒精。
祈愿愿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那他呢，不開心嗎，為什么抽煙。
不知道客廳里放的什么歌，旋律很熟悉，是陳奕迅的，祈愿愿腦子里響起富士山下的那句歌詞：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江爍不滿于她總是一次次在這種時候分神，很重的咬了祈愿愿一下。
回過神，但越來越迷迷糊糊的祈愿愿，往后躲著他的吻，把頭埋到他胸前。
伸手摸著他脖子上的項鏈，一圈又一圈。
江爍覺得她很不對勁。
“到底怎么了？”
祈愿愿搖搖頭。
她要交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