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是農歷庚子年,像易中海這種上了年紀的人,還是比較習慣說這個。
易中海的話調子起得不高,還是很接地氣的。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頭,開始做院子里這一年的總結。
紙頭上,是院子里這一年來的可喜變化,他怕自己有遺漏,在開會之前就邊想邊記,力求滴水不漏。
像丁永年秦懷茹上電大,高振東捐電視豐富院子里的學習渠道和文化生活,閆解成成功進廠等等,都在上面。
就連高振東結婚這種事情,都算在里面,這倒不是因為高振東搞特殊化,而是有年輕人結婚就預示著可能有新的下一代的到來,這東西從古至今都是算在成績里面的,古代縣官考核pi,人口本來就是重要指標。
高振東暗道好險,如果不是許大茂去年就結婚了,那今年可就和自己在一個名單上了,這多少會讓人覺得有些晦氣。
大家伙兒一邊聽,一邊討論,氣氛熱烈,心情也不錯。
為數不多的聽著有點兒不爽的,比如劉海中。
他工轉干這個事情,怎么就沒上榜呢?這易中海,簡直不拿自己當回事兒。
其實不是易中海想不起來,而是想起來了,但是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工轉干,工資還降了不少,為了這個事情,他聽見劉海中兩口子吵了幾次架了。
所以他也吃不準把這個事情放進來是對劉海中的祝賀還是嘲諷,干脆就不說了,反正劉海中那個也不是什么正經官職,專門說出來反而有點硬吹的意思了。
再說了,高振東升官的事情他都沒提,你劉海中算老幾,在易中海看來,得獎得勞模評先進,那得說,升官這個事情嘛,就算了。
易中海說完,看向了劉海中和閆埠貴“我們二大爺和三大爺,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啊?”
閆埠貴笑道“我是老師,最關心的就是教育,教育這塊兒你已經說得很詳細了,我就不補充了。”
劉海中是故意等閆埠貴說完了,才開口,重要人物,都是最后才講話嘛。
“老易啊,你這個成績,總結得不全嘛,我們院子里很多同志在工作上的進步,你都沒有提到,這會打擊同志們在工作上的積極性的。”
易中海還沒開口,謝建業卻是笑了“劉師傅,我們院子里的相當一部分同志,工作是不能隨意拿出來說的,這個事情,易師傅考慮還是很周到的。而且按照紀律,這些東西也不是易師傅能夠打聽的,你就不要為難易師傅了。”
他是內保的股長,這一句話就活生生把劉海中后面的話都憋回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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