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后廚,有一小鍋面條,但是和龍須面、細面、韭菜葉這些不同,這面條看起來更像是手搟面。
粗細大概有筷頭那么粗,沒多少湯底,面條表面有一層油,估計是用什么調料制過,看起來略顯黃棕色,香味撲鼻。
但澆頭里面,基本上看不到蔥啊蒜啊什么的,蔬菜就更是沒有了。
高振東看了一眼,笑道“你可以弄點梅干菜什么的嘛,那玩意應該耐放。”
傻柱道“那個后面再說,現在在倒騰面條呢,嘗嘗。”
高振東二話沒說,夾起面條就來了一嘴。
“我艸,齁咸啊!”不能浪費了,高振東強忍著吞下去,趕忙在旁邊弄了水喝了幾口,轉過頭吐槽。
“咸就對了,不咸不耐放,不過我吃著也覺得齁咸,你也這么覺得,那看來得減一點量。行了,沒你事兒了。”傻柱哈哈大笑,還好,他是自己先試過才來找高振東,不是只坑高振東,還算厚道。
“我艸,過河拆橋是吧?夠狠。”
高振東端著飯盒,一邊罵一邊閃人。
下午下班,食堂的有幾個同志都和往常不一樣,飯盒明顯多了一兩個。
傻柱也是,多了兩飯盒,也不知道他哪兒扒拉來的。
優哉游哉的回到四合院,正要進門,看見秦懷茹正在她們家門口。
傻柱看看四周,轉過身招手。????“秦姐,秦姐,過來過來。”
秦懷茹看看四周,走了過去。
傻柱從自己大襖子里,掏出三個飯盒,分了兩個給秦懷茹。
“呀,這么多?你該不會壞規矩了吧?”
秦懷茹這話說得就很有技巧,不是“犯紀律”,理論上本來就是犯紀律的,但是紀律之外,卻也有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是短時間變不過來的,總之懂的都懂。
壞規矩可就是大事兒了。
“沒有,那怎么可能,這個啊,連紀律都不犯。”傻柱洋洋得意。
“那怎么可能?別介?你要不說清楚,我可不要。”秦懷茹把飯盒推了回去。
“這個啊,是我們的工作,什么工作你別管,總之是正事兒。這東西,是我們專門做來讓人試吃的,嘗嘗味道怎么樣,這玩意要求比較特殊,所以得試試。別說你了,振東也吃過。”傻柱急眼了,連忙解釋道。
秦懷茹一聽高振東也吃過,才放下心來,把飯盒接過來。
“那啥,你吃了之后,記得告訴我是啥感覺,這玩意按要求不能太好吃,而且鹽還重。”
秦懷茹樂了“這什么東西啊?要求這么奇怪,還不能太好吃?”
“嗨,你別問,總之記住我的話就成。”
秦懷茹看了傻柱一眼“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