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這個東西還沒有成熟,所以暫時無法提供源代碼。”
這是實話,操作系統在高振東看來的確沒成熟,所以就不提供源碼了,那會坑害北方同志的。
這個答案再次讓謝爾蓋耶夫的氣有些不順了,他狠狠的道“打印機!讓我們的同志們一定要把打印機仿制出來!最多再進口一批!”
能夠拒絕一種產品這個事情,好像讓他多少心理平衡了一些。
彼得洛維奇聳了聳肩“如你所愿,我親愛的謝爾蓋耶夫同志。”
走出辦公室的彼得洛維奇,在進口清單上面,把打印機的數字翻了五倍,這個東西便宜,多買點兒。
謝爾蓋耶夫同志剛才可是決定了,只能再買這一批了,那得為同志們多準備一點,這東西是真特么好用啊。
能不能買是謝爾蓋耶夫同志說了算,但是買多少,彼得洛維奇同志是有發言權的。
接到老毛子返回的清單,外商部的同志笑了。
“看來打印機生意,在老毛子那兒做不長久了啊,就這一錘子買賣了。”
“那沒關系,有他們做榜樣,經助會國家還是會找我們的。這東西等他們仿制完成,產能爬坡,又不知道是今年還是明年了。”
“嗯,而且這個東西利潤率不是特別高,之所以配套出口,主要是考慮到設備成套的需要。”
實際上一個設備只要成功的打入了一個體系,多半就會形成路徑依賴,在沒有重大變動之前,很少有人愿意去換,因為誰都不會擔責任。
這就好像高振東前世,不少使用廉價單片機的國內廠在因為重大特情導致單片機缺貨,不得已換用國產單片機之后,才發現國產單片機其實質量不差,功能更強,還特么更便宜。
越是特殊、重要的行業和部門,就越是這個樣子。
例如機場的擺渡車,要說有多高的技術含量,其實不至于,那玩意就是個低底盤的公交車,但是就是賣價貴,因為沒人愿意承擔責任去隨意換掉它。
總之打印機在老毛子那里可能這一單賣了就沒了,但是在其他經助會國家一樣能銷售的嘛。
再多,產能也不夠了,現在運算所都在籌備自己的新廠子了,原來那點兒人手實在是不夠。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高盧雞。
塞納先生看著手上的文件,看向了勒戈夫,眼神不善。
“勒戈夫,我記得我說過,一年內都不考慮這個事情!”
勒戈夫笑了笑“賽納先生,您是在1960年12月說的這句話,然而現在,是1961年了,已經一年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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