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戰火紛飛,槍炮聲震耳欲聾。
杰西卡身處前沿陣地,她的臉上滿是硝煙和汗水的痕跡。
“迅速打掃戰場!”
就在此時,一名通訊兵急匆匆地跑來,臉上帶著焦急與緊張。
“報告長官,后方傳來消息,全軍停止作戰,轉入防御!”
杰西卡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什么?停止作戰?轉入防御?這是誰下的命令?”她一把抓住通訊兵的肩膀,聲音中帶著憤怒與疑惑。
通訊兵有些害怕地回答:“長官,這是莫妮卡殿下直接下達的命令,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這算什么?我們在這里拼死拼活,現在卻突然要停止?”
說著杰西卡拿起步話機,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顫抖:
“莫妮,我聽說你下令停止進攻的事,這是真的嗎?”
步話機那頭傳來莫妮卡平靜的聲音:“杰西卡,這是事實。”
杰西卡的臉一下漲得通紅,憤怒地吼道:“莫妮卡,你怎么能這么做?你難道不知道這對我們意味著什么嗎?時間就是生命!”
莫妮卡也提高了聲音:“杰西卡,你不懂,這是戰略的需要。”
“戰略需要?這是懦弱的表現!我們在前線浴血奮戰,你卻在背后搞這種小動作!”
杰西卡幾乎是咆哮著。
莫妮卡還想要解釋:“杰西卡,你聽我解釋……”
然而,此時的杰西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她對著步話機怒吼:
“我不想再聽你說任何話!”
說完,她狠狠把步話機摔在地上,步話機在地上彈了幾下,零件散落開來,就如同她此刻的心。
杰西卡這才想起,魯路修在復盤自己走過的道路時就提到,為什么很多從一開始指向不明的聚集活動,最后卻能引發激烈的政治對立和沖突,成為影響時代風向的重要事件呢?根本原因就是因為社會上存在一種“成王敗寇”心理。
正因為對抗雙方都相信“秋后算賬”的必要性,權力斗爭才會成為一場“零和游戲”,圍繞權力的行為方式也只剩下兩種:要么是全力消滅對方;要么在暫時無法消滅對方的情況下,維持一種表面和平,等待力量均勢變化后,再“秋后算賬”一舉擊潰對方。
因此,這樣的高壓下,任何尤菲米婭式談判和退讓不可能,容忍失敗也不可能,任何微小的對立都可能在恐懼心理的催化下演變成激烈的沖突,不斷重復動員—激進化—兩極化—流血沖突—重新高壓的無限循環過程。
但是對于莫妮卡這樣的世家貴族大小姐來說,這里的心理機制則是倒轉過來的:支撐她一路走來近乎兒戲般政治選擇的,其實是兒戲般的政變后果——失敗也沒大不了的,罰酒三杯而已。
可能就是在“失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心理預期的驅使下,莫妮卡才會在魯路修奪取首都所有人都在觀望時突發奇想準備出擊,又在一次次生死攸關時刻整爛活,大家就像玩劣質spy。
相反,如果這些貴族抱定一個信念“成功了就是革命,失敗了就是叛亂”的高壓心理支配,那么莫妮卡他們未必不會制定更為出更為縝密的計劃,到那時候,可能就是全面內戰的爆發,就和現在一樣。再度開啟“動員-激進化-兩極化-流血沖突-重新高壓”的歷史怪圈。
說到底,這些帝國貴族都是政治廢人,是因為他們就活在一個廢人當道的環境里;他們沒有野獸之心,是因為大家都沒有野獸之心。
而這種政治氛圍,或者說心理文化,本身就是近幾十年帝國百戰百勝,一切無事發生、絕對容忍失敗造就的,并且這一切就是從容忍銷魯魯篡位并發動無道義的戰爭開始。如果屠殺親人的銷魯魯都可以全身而退,那么我們余興節目又有什么所謂呢,沒必要喊打喊殺。
遺憾的是,魯路修和摩德瑞不是這樣的人,他們摧毀了這些所謂的規矩,這就是如今的局面。
“莫妮啊,到底什么時候你才能明白,那些盲目的愚忠和條條框框都是欺負老實人的工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