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杰西卡就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蕾拉,雖然對如此荒誕的真相難以接受,但和莫妮卡對質后,蕾拉和劉宣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劉宣的臉上滿是歉意,他對著蕾拉說道:“實在抱歉蕾拉,我回去后一定狠狠責罰這家伙。”
說話間,他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站在一旁的莫妮卡。
此時莫妮卡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她低垂著頭,原本明亮的藍眼睛里滿是惶恐。
“對不起蕾拉姐,不,主君,是我犯了糊涂,可是我……”
蕾拉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劉宣,其實也不必過于責罰她了,可能她也不是故意的。畢竟莫妮剛從帝國回來,心態不好很正常。”
莫妮卡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萬萬沒想到蕾拉會替她說情,感動之下,她平生第一次選擇低頭認錯:“蕾拉姐,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你不要為我求情了。”
蕾拉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劉宣的肩膀:“沒關系莫妮,人都會犯錯的,你也許是一時糊涂。其實我也有錯,畢竟我和劉宣是異性朋友不能也不應該太不在乎影響,讓你和阿基德都為難了。”
看著蕾拉真誠的眼睛,劉宣的怒火亦平息了一些。一旁始終不作聲的阿基德臉色也舒緩不少。
不過有的人能免責,有的人就不行了,劉宣和莫妮卡剛走,蕾拉就把杰西卡叫來狠狠批了一頓。
“她不懂事,你一個機情局老特工也不懂事……”
一個小時后,被罵的昏頭轉向的杰西卡離開了總指揮部,但或許是老天故意和她作對。夜晚,電話鈴聲突兀地打破了杰西卡家中的寧靜。她拿起電話,聽筒里傳來羅威爾帶著哭腔和憤怒的聲音:
“杰西,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杰西卡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趕忙問道:“羅威爾,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先別激動。”
羅威爾氣憤地訴說著:
“今天我給cc做了一份我最拿手的羅勒披薩,那可是我精心制作的,絕對的意大利風味。可是,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嗎?她竟然狠狠罵了我一頓。”羅威爾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你做的羅勒披薩那么美味。”杰西卡疑惑地問,畢竟她印象里小姐從來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就因為那不是她想要的。她還特別過分地要求我明天做一份必勝客式的披薩,什么菠蘿蘑菇披薩。杰西,你能想象嗎?菠蘿和蘑菇怎么能放在一起做披薩,這簡直是對披薩的褻瀆。”羅威爾哭得更厲害了,作為一個意大利人,她對披薩有著自己的堅持和驕傲。
杰西卡連忙安慰道:“羅威爾,你先冷靜一下。也許cc她并不知道這在我們看來是很奇怪的組合,她可能只是想嘗試一些新口味。”
“不,杰西,這不是新口味的問題。這是對傳統披薩的不尊重。我是意大利人,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要求。”羅威爾堅決地說。
“我理解你的感受,羅威爾。但是你也知道cc她有時候就是這樣任性,你要是直接拒絕她,可能會讓你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糟。”杰西卡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勸說。
“我不管,我絕對不會做那種奇怪的披薩的。我寧愿再也不給她做披薩了。”羅威爾的態度十分強硬。
杰西卡繼續勸道:
“你看,你這么熱愛做披薩,要是因為這件事就放棄給她做,不是很可惜嗎?也許你可以和她好好溝通一下,告訴她菠蘿和蘑菇放在一起不符合傳統的披薩搭配。”
“她根本不會聽的,今天她罵我的時候就完全不顧我的感受。”羅威爾抽噎著說。
“那我們可以一起想個辦法呀。比如給她做一份既有新意又符合傳統的披薩,既能滿足她嘗試新口味的愿望,又能尊重我們的傳統。”杰西卡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想法。
羅威爾沉默了一會兒,說:“杰西,我再想想吧。但我還是覺得菠蘿蘑菇披薩是個很糟糕的主意。”
“好的,羅威爾。你先冷靜冷靜,我們總會找到解決辦法的。”杰西卡輕聲說道。
“唉…什么不讓我省心。”放下電話,杰西卡覺得腦袋都快要爆炸了,主君啊你何時反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