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幺看著許戰認真的表情，點點頭。
“好吧。”
走了一段路就對去學校的路線熟悉了，越是靠近學校，那種熟悉感越是明顯。
上輩子離開校園已經很多年，她都忘記了上學的滋味。
這次，她也不是以純粹的在校生的身份來的。
和穿著灰色的單色上衣，條紋工裝褲校服的學生比，她這一身紅裙子堪稱絕色，自然也收獲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剛到門口，許戰看到一個熟人。
“哎喲，許廠長，果然是你。”
許戰只能停下來和對方打招呼。
楚幺隱約看到自己的名字，勾了勾他的手指。
“我先進去啊，在里面等你。”
“好，我馬上來。”
兩人暫且分開。
她快步進了校門口，就見門口的墻上是一張表彰公示。
——恭喜我校高三一班楚幺同學，在全省黑板報比賽中榮獲一等獎。
上面竟然還有一張她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但照片里的她雙目無神，也是一身工裝服，土里土氣的，即使是照片，都有一種泯滅于眾人的感覺。
雖然五官沒有變，但任誰都不會把這個照片上的女孩，和一襲紅裙明艷的楚幺聯系在一起。
楚幺看著照片上的自己恍如隔世，嘴角勾了勾，突然聽到身后刺耳的聲音。
“呦，這是誰啊，穿的和那些下流女人一樣到我們學校，這是來侮辱我們校園圣地的嗎？”
楚幺蹙眉轉身，看到幾張年輕的面孔，幾人的記憶才漸漸涌出來。
他們都是楚幺以前的同學，但不一樣的是，這幾人是楚怡的‘好姐妹’。
不過，楚幺覺得，與其說是好姐妹，不如說是狗腿子比較合適。
她不打算和她們糾纏，轉身要走，卻被人攔住。
“你給我們站住！楚幺，你竟然還有臉來學校，要不出楚怡說，我們還不知道你做得出來這么丟人現眼，讓人惡心又下作的事情。”
“那可是你親姐姐，你怎么能做出這么畜生不如的事。”
“就是，你這樣的小賤人，你媽怎么沒有把你一生下來就坐死你，你活著簡直是浪費糧食。”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句，恨不得將楚幺踩死，或者讓她羞憤而死。
以前的楚幺或許在這樣的辱罵下即使再憤怒也只會低著頭逃竄，因為她知道如果反抗，換來的會是更嚴重的變本加厲，不管是學校還是家里，她都沒有容身之地。
但是現在……
“嘖嘖嘖，這么神圣的地方，怎么養出來你們這三只滿口亂噴的生物，哦……我理解了，現在狗都會兩腿豎起來走路了，稀奇稀奇。”
陶雅芝憤怒咬牙：“楚幺，你竟敢罵我們是狗。”
楚幺笑容淡了一些，眼里的氣勢壓的人莫名矮了一截：“不會說人話，就別怪別人把你當狗。”
秦素暗暗咬牙，高傲的蔑視楚幺。
“我們和人當然要好好說，你這樣的畜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