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塵慌忙的又落在了地上,拔腿就跑。
沈逸塵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怕一個女人,而且不是因為修為,是因為嫵媚和女色。
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流氓,是讓男人變成流氓的女流氓,那個女人自帶魔癮冰欲香!
沈逸塵并不知道,他離開后,那個女人的氣息和神色瞬間就變了!
端莊雅致,儀態如蘭!
“真是一個可愛又有趣的小帥哥呀!欠了你一份人情!”
女子說完,嫣然一笑,似那百合綻放,她想到了沈逸塵鼻子里塞滿布條,神色窘迫的樣子。
女人笑容消失后,凝眉遠眺,許久之后,一聲哀嘆:
“這幽州難出啊!”
女人身影微微一動,就消失在了山林中,向北而去。
沈逸塵是一路跑下山的,直到喘不過氣來,他不想運功,真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主要是這兒有姬家人,他又不知這是哪里,當然要小心為上。
沈逸塵坐在溪水旁的一塊兒巨石上,四周看了一遍,并沒有那個女人的影子,懸著的心終于沉下來了。
沈逸塵蹲在溪水邊,把身上的和臉上的血漬都清理干凈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很久很久。
沈逸塵一聲輕嘆:
“比青樓的女人還不要臉,真騷氣!”
沈逸塵嘴上抱怨著,可他并沒有去過青樓呀!
沈逸塵很快就下了山,可山下那陣勢,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前面路口一一排查,不過好像排查的都是女人,不用想,一定是在找山中那個浪蕩的女人。
沈逸塵向相反方向走了,他哪知道查啥呢?而且他又不是非得過去。
沈逸塵路上發現了一個很新奇的東西,那些排查之人的旁邊有很多木質的雕像,似獸非獸的,也看不出是什么動物,但沈逸塵感覺那就是昨晚搜山的猛獸,他不敢上前去細看,只是遠遠的瞅了一眼。
好巧不巧,沈逸塵去的方向也是北面,只不過他在路上走,而那個陌生女人走的是山中林,雖然兩個人彼此并不知道,但兩個人卻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遠離這些人!
沈逸塵行了小半日,也大概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了,他現在的位置是在幽州的永安郡內,向東是幽州腹地,向西就是雁泉了。
前幾天,幽州與雁泉交界的地方突然來了很多軍隊布防,當地百姓并不知道原因,反正前往雁泉的所有人都要查。
此處向北雖是瀛洲方向,但是很遠很遠,永安郡的位置是幽州西側正中!
夕陽晚照時,沈逸塵坐在路邊一個酒棚里喝酒,他的目光一直看著來時路,準確的說,他在看中洲的方向,他如果一路向南行,就可以到達中洲。
距離多遠,走多少天,沈逸塵并不知道,反正一直向南走,就一定能到中洲。
對沈逸塵而言,那就是他家的方向,那也是回家的路,可他內心卻很清楚,他不能去!
沈逸塵獨自一人喝了很多的酒,回想著一路上幽州的山山水水,民情風俗,似乎也挺好!
看著壇中的酒,沈逸塵喃喃自語著:
“曦曦,我來幽州了,你在哪兒呢?我請你喝酒!”
實際沈逸塵一路上看到的人并不是很多,可民風淳樸,人也很善良好客,并沒有遇到江湖人,當然那些路口設防的除外。
沈逸塵一路上也發現了,整個邊防線上都有高手坐鎮,那個女人的身份恐怕非同一般,這比劍迎圣城的防御要嚴密的多。
這一夜,沈逸塵并沒有趕路,他在思考要不要闖關去雁泉!
沈逸塵獨自一人,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殘月,喝著幽州的清酒,很舒心,很自在。
實際這就是沈逸塵想要的生活,可這同樣也是別人不想讓他過的生活。
翌日清晨,沈逸塵是醉意朦朧的繼續向北而行,他當然還是去雁泉,至于去不去悟瑯書堂,沈逸塵一直都沒想好,先入雁泉再說。
值的一提的是,沈逸塵買了很多很多的酒,都放入了血骨琉璃中,幽州的酒有一種特別的清香,沈逸塵很喜歡。
沈逸塵坐在馬背上,一邊喝酒,一邊逍遙自由行,馬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青藤,老樹,寒鴉;
自在,逍遙,亂麻;
劫去劫來劫不盡,醉酒天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