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皮又叫“師父……師父把娘親綁起來,不準走……”
張海哥:“……?”
二月紅:“……”逆徒!
“他倒是信任你。”青年轉過身,朝床上的孩子看過去,伸手擦過陳皮眼角的淚珠,臉上的神色變得異常溫柔,嘴里低哼起一首歌謠。
嗓音清冷此時軟調多幾分,二月紅拿起桌上茶杯仰頭就喝,卻發現這茶杯里的水是酒,更熱了!
他視線再次集中在青年細腰上,不由得想粗繩鐵鏈會弄疼他,還是上好綢緞布料捻成繩,綁在腰上連接到腿……
用著這個語調叫他二爺……
?
他在想什么!?
曲子愈發熟悉,這是供奉山神曲。
二月紅好像醉了,看著他哼曲兒哄孩子,腦子蹦出一句話:媳婦,孩子,熱炕頭。
陳皮睡得沉,眉毛放松下來,白衣下紅布帶似乎更多了。
“二爺,你教的好,只不過他還年幼,不要體罰孩子。”
青年語氣柔弱,像極了一位母親。
二月紅沉迷美色,沒察覺到端倪,看著那眼角下的傷痕,只覺得礙眼,抬腳走過去,鬼使神差將人抱起。
抱起后,他陡然一愣,不是,他在干啥?
男人低頭,見他不掙扎,又悄默默地收緊手臂,勾勒細腰。
白衣褪去,露出里面紅色衣裙,長衫與紅布帶交錯。
他抱著人回到房間,放在自己床榻上,隨后找藥。
紅色嫁衣,頭戴發簪,冷眼瞧著他。
二月紅粘起藥粉,湊近美人的臉,輕輕上藥。
異瞳一眨不眨的朝他看,指肚忽然擦過他的薄唇,二月紅喉結一動,緩緩俯下身,就要吻上去。
嘭的一聲!
門被踹開,齊墨冷著臉朝兩人看去。
在看清小白菜身上的衣服,以及那頭上的金盞花發簪,他臉色微變,大步走過去,在寺廟后面那尸骨握著的發簪一摸一樣。
連缺口都一致。
青年神色乖張,帶著魅惑,和小白菜大相徑庭。
二月紅清醒了大半,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他愣住。
怎么個事?
齊墨捏著青年下巴,神情難看,他伸手抽出發簪,柔軟白發散開,流水般的滑下,發簪扔在地上,齊墨把人抱起,大步離去。
二月紅看著兩人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手指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溫度。
張海哥清醒后,發現自己被人禁錮住,他抬頭一看“齊先生?”
下一秒,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身上嫁衣撕爛,得不到片刻喘息。
良久,齊墨停下動作,他伸手握住青年的脖子,嗓音沙啞低沉“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張海哥懵懵的看著他,不知道啊,不記得啊。
“我從前不信鬼神,在昆侖徹底打翻我之前的想法。”
“張海哥,你要是想死,你就先把我殺了!”
齊墨這次氣得不輕。
他氣小白菜什么都不告訴他,氣他擅自做主把身體讓給怨靈,這不是在放棄,在自毀嗎!
看著他迷茫的神色,齊墨狠狠砸向床邊“我會找辦法救你。”
張海哥:?
齊先生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親身體會到他“瘋批”的樣子。
床,塌了。
人,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