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下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來到西跨院找林家說今天學校的事兒。
賈張氏見閻阜貴向西跨院走去,嘟囔道:“閻老扣你巴結人家有什么用,人家還不是不搭理你,這是臉都不要了。”
閻阜貴自然聽到賈張氏的話,因為兩家不對付所以閻阜貴沒答理她,而是直接進了西跨院。
林山海在院里哄南溪林仙見閻阜貴走進院子就是一怔,這幾年閻家可從來沒蹬過門今天閻阜貴怎么來了,于是問道:“老閻,你這是有事兒?”
說完還拍拍南溪和林仙小屁股道:“去屋里找你奶奶玩。”兩個小丫頭嘻嘻一笑手拉手跑進屋子。
林山海看著有點拘謹的閻阜貴指著小馬扎道:“老閻,有什么話坐下說。”
閻阜貴笑笑坐在馬扎上道:“老林,我今天來是為你家南溪在學校的事兒。”
林山海也聽林蕓說了今天的事兒,也知道那幾個人被林仙給抓到軍區,于是沉聲道:“老閻,你要是為人求情來的那就別說了。”
閻阜貴聞言尷尬一笑道:“老林你誤會了,我也是受人所托給你傳個話,那就是今天那小孩的父親來學校找我,想要來你家給你們道個歉,我這不是沒經過你們允許么,所以就沒帶過來。”
林山海聞言面色稍緩道:“你的意思是那孩子家長要來賠禮道歉?”
閻阜貴點頭道:“對,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接受,我可以讓他親自過來。”
林山海本來就是厚道人,認為本來就是兩個孩子打鬧,根本沒什么大事兒,要不是對方仗勢欺人也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于是嘆口氣道:“道歉就不必了,我會和糯糯說讓她放人的。”
閻阜貴聞言大喜,這樣他就可以在領導面前討個好,等退休時也能漲漲職稱,于是歡天喜地離開林家。
這時候王秀芝和林蕓領著孩子們出來冷笑道:“閻阜貴這是想巴結那個教育局領導,不過咱們蕓兒這腳就白挨了?”
林山海聞言搖頭笑笑道:“好了秀芝,本來也沒什么大事兒,教育教育就得了,難道你還能殺了人家?”
林蕓聞言也點頭道:“媽,我爸說的對,冤家宜解不宜結。”
王秀芝看著剛從屋里出來的林糯問道:“糯糯,你怎么說?”
林糯笑笑道:“本來也就是關幾天教育教育,既然我爺爺說情,那就再關兩天放人。”
林山海聞言哈哈笑道:“咱們糯糯就是心善,我這就去告訴閻阜貴去。”說完便起身去前院。
翌日清晨。
閻阜貴來到學校,就看見丁一言站在學校門口來回走動,昨天晚上一宿沒睡,老丈人那邊怎么托人都沒用,所以兩人都知道這回惹上硬茬子了。
今天一大早丁一言就來到紅星小學門口等閻阜貴,當看見閻阜貴時立刻迎上來笑道:“閻老師,怎么樣人家怎么說。”
閻阜貴笑笑道:“領導你放心吧,林家答應放人,你在家等兩天人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