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易還需要積累名望,積累一定的政治資本,要讓人知道他,讓那些有才能的人愿意跟著他。同時,古易也得在這個世界上有屬于自己的土地,搭建起一條相對完整的產業鏈,免得戰時處處受人掣肘。
政治資本很好說,當朝皇帝直接將買官賣官的生意擺到了明面上來,只要錢到位,三公九卿都能做。
而且如今是第二次黨錮之禍期間,大批士人被罷官免職,抄家滅族,并且這一現象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這也就給古易留下了足夠的時間去準備。在葡萄酒的路子鋪開后,古易也從幫他售賣葡萄酒的幾個人中挑選出來兩位對他不能說言聽計從,但忠誠度還是有所保障的人。
古易出資,兩人出面。其中一個買下一片馬場養馬,另一個則是在山林中建立一座山寨,收留一些難民,從中挑選精壯男子組建起武裝力量。
而兩人也沒讓古易失望,都辦的有模有樣的。之后,古易也將進一步從中挑選人才,讓他們幫自己經營鹽場、礦場、冶煉廠等。
也得虧皇權衰落,無法鹽鐵專營,得交由地方管理,否則古易還得多想些辦法。
時間緩緩流逝,古易已經十五歲,在劉元起的助力下,同宗的劉勃弄來了兩個成為盧植門生的名額。
一個給了古易,另一個則是劉元起的兒子劉德然。于是乎,古易拜別自己在這一世界的母親,與劉德然和公孫瓚一起去拜師。
三人中,盧植對古易還是挺關注的,盧氏家族放眼整個東漢排不上號,但在幽州卻已是少有的大族。
所以對古易的事情他多少有所耳聞。而古易的手筆就是他也無法拒絕。
本來盧植并沒有打算收三人為真正的弟子,只不過是有師徒之名的門生而已。他們幫盧植揚名,自己也有了他‘盧植弟子’這層身份,在這個儒學經典多為家學的時代,只有得到其家族認證,讀的書才是真的。
至于正式招收弟子,盧植終究是要入朝為官的,若是拜師的人沒有足夠的支撐,不但對盧植沒啥好處,他們自己也難有好下場。
現在,可是黨錮之禍期間,宦官對士人進行不斷打壓的時候。名氣越大的士人,也將遭到重點打擊,一旦倒了,尋常門生或許沒啥事,但弟子是肯定會被牽連的。
也正因如此,當古易將一斗葡萄酒送給他后,盧植開始詢問起古易的學識,只要不是個顯眼的草包基本上沒啥問題。于是乎,盧植在古易成為他門生的一個月后就收古易為正式弟子。
古易在學識方面也是大大超乎了盧植的預料。畢竟有機械族血統在,舉一反三不要太容易。
當然了,學的好不代表用的好,能學以致用才是關鍵。盧植可不止是個啃書本的,治國統軍也很在行。
確切地說,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儒生還沒有真的只是從文。像東漢開國時負責后勤的鄧禹,不但糧草軍需得供應的上,還要帶兵平定地方的匪患。
出將入相,才是這一時期的儒生們的追求。當然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終歸是少數,畢竟如今主流的就有五經十四書,每本都有大量的注釋、解讀啥的。
光是搞好學問都不是件簡單事。更何況能專心讀書的大部分都是富貴人家的子弟,穿衣吃飯都有人伺候著,有意志力能堅持練武的太少了。而且大環境已經對武人有所歧視了,只是還沒到后來晉朝時司馬家后人對司馬懿曾帶兵感到羞愧那么嚴重。
跟著盧植學習了不到倆月,揚州九江郡發生叛亂,盧植被任命為九江太守,要前去平叛,古易再三懇求后也隨之一同赴任。
這次的平叛,古易展現出來自己的勇武。與叛軍交鋒,古易不是斬將就是奪旗,要么就是一戰殺敵數十,可謂戰功顯赫。
而且自始至終古易都沒有受過傷,唯一算是傷的就是騎馬磨出來的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