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中還是有些不確定，于是我說：“你確定？”
狐貍精笑著說：“小六爺，這樣給你說吧！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害馬六的，甚至可以說，我們兩個，是最愛他，最支持他的人.......”
聽到她這樣說，我撇撇嘴：“行了，那我知道了，掛了！”
“小六！”狐貍精突然說。
“怎么了？”
“看得出來，你對馬六來說，非常重要，他真的把你當成朋友；在遇到麻煩且無法解決的第一時間，他不是找我們，而是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我的身軀猛然一滯。
隨后，我苦笑地說：“我沒把龍血給他，馬六是不是很......不解？”
“并沒有！最開始，我倆也很不解，再來西藏的飛機上，我專門問了一下他；馬六說，他很理解你，如果當初你把龍血給了他，那你就不是他心中的小六了！他非常理解你。”
我的呼吸在這個時候開始變得非常急促，沉默了很久。
人生在世，總需要一兩個真心朋友。要不然生活總歸是有些無趣，現在看來，馬六似乎一直都在理解我。
突然，狐貍精說道：“其實小六，對于龍血之爭，馬六本身是不想去的，他說不能讓朋友陷入到抉擇之中，但是最終還是被我倆逼著去的。”
長舒一口氣，我思考片刻后說：“你們那里大概什么時候結束？”
“不一定，或許三四天，或許三四個月。”
“馬六的手指還能堅持多久？”
“不知道！”
“我現在還有一份龍血的消息，如果得到了，我會坐最早的一班飛機，第一時間送過去......”
“恩！”
......
電話掛斷之后，我腦袋依舊是昏昏沉沉的，斜靠車上，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心中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慌亂。
在上次將龍血給了玫瑰之后，我一直都覺得，雖然不至于影響我們之間的友情，但是馬六總歸是很不舒服的。
沒有想到。
實際上他......很平靜。
一根煙已經抽完，思六和老道已經從飯店里走了出來。
坐上車之后，思六遞給我一碗排骨湯......
因為發燒，我已經聞不到味道，也品嘗不出味道，但是思六還是堅持讓我喝下去......
喝完之后，我沙啞地說道：“咱們繼續走！”
老道扭頭看著我，面色復雜的說道：“小六，咱就是說，要不休息一下吧？我感覺你的狀態很不對，別再把腦子燒壞了。”
我搖搖頭：“沒事兒！走吧。”
老道嘆了一口氣，隨后打著車子繼續走著......
喝完湯之后，又將藥吃了后，我再次迷迷糊糊進入到了睡眠之中。
腦海中，還在思考著剛剛狐貍精說的話。
馬六在遇到麻煩的第一時間，并不是找他們，反而是給我打電話，由此......
我知道。
馬六一直都在把我當朋友。
無論是在魔窟依然抉擇的選擇留在我的身邊，還是在農家院給我說他遇到的情......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老道幽幽開口，不知道是自語，還是對思六說。
“這兩個人啊！前世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今生卻是患難與共的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