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同時看向喇叭方向,只見一輛小車停在蘇錦煙的家門口。
車窗搖下來,一身軍裝的蔡鴻義對蘇錦煙說道:“不是說好今天要去打結婚證,你這是要下地干活?”
“我以為你沒這么快回來。”蘇錦煙說完,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大鐵皮車。“你從哪里弄來的?”
“借的。”蔡鴻義說道,“上車。”
嬸子嘖嘖稱奇:“鴻義啊,你從哪里借來的車?這車也太威風了。還有啊,你和錦煙丫頭要扯證,這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我送她回來,向她表明我的心意,正式向她求婚,她答應了我的求婚,我們說好今天要去鎮上扯證。我昨天晚上在鎮上戰友家借宿的,今天把車借來接她。”蔡鴻義說道。
“你戰友可真有錢啊,這么好的車不是普通人能開的。”嬸子的眼里滿是羨慕。“你戰友有對象嗎?你戰友……”
“嬸子,我們趕時間,就不多說了,等我們回來請你們吃喜糖。”蔡鴻義說著,下車為蘇錦煙打開車門。
蘇秀麗的臉色黑得不行。她早就知道蔡鴻義是軍官了,但是對方不承認,她又不敢大肆宣揚,要不然倒霉的就是她了。
她告訴自己要忍住,不管怎么樣她的目的達到了。別看蔡鴻義現在風光,以后倒霉的時候蘇錦煙就知道什么是絕望了。
她摸了摸褲袋里被帕子包裹好的鎖頭,心想這女人的運氣真好,居然沒有碰鎖。如果她碰了鎖,以那個藥性的強烈程度,不可能不發情。
“對了,我剛才回了一趟家,看見二弟有點不舒服,可能是生病了。”蔡鴻義說道,“你們今天有可能扯不上證。”
“不行,今天必須扯證。”蘇秀麗一聽,不樂意了。
她大步趕往蔡家的方向。
她絕對不能輸給蘇錦煙。
哪怕是扯證的時間,也不能比蘇錦煙晚。她要先一步嫁給蔡愛國,搶了蘇錦煙的姻緣。
蘇錦煙上車后,好奇地問道:“他真的生病了?”
“誰?”
“蔡愛國。”
“你很關心?”蔡鴻義為她系上安全帶。“我們現在要去打結婚證了,蘇同志。”
“我只是好奇你特意回家做什么。”
“我沒有做什么,所以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當著三弟妹的面脫衣服,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熱。我只是回了一趟家,在拿證件的時候想到蘇秀麗同志喜歡給別人下糖,想必她的糖還沒有吃完,就讓她心心念念的人嘗嘗她沒用完的糖。”
“那我們不用門把鎖上的粉末了?我先去清理掉,免得再中招。”
“不用了。”蔡鴻義說道,“你看看那鎖還在嗎?”
蘇錦煙從車窗口看過去,果然那鎖早就被蘇秀麗拿走了。
“蘇秀麗一直守在門口,你是從哪里離開的?”
“她的耐心不錯,從六點就開始守在外面了。我是從后院翻墻離開的,她沒有看見我。”
“真是奇怪,真要捉奸,昨天晚上就該出現的。”
“昨天晚上她要和蔡愛國你儂我儂,沒空做別的事情。我回去拿證件的時候聽蔡愛華和劉麗聊天,說蔡愛國和蘇秀麗昨天晚上在外面看星星,蘇秀麗聽蔡愛國作詩,還不停地夸贊他的詩作優美,應該拿去發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