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
用完早膳沒多久,客棧外頭就吵吵鬧鬧的,似乎有個女人在哭。
尚寒羽由著鐘離延給她描眉,輕輕一瞥,看著銅鏡里的鐘離延認真的模樣。
銅鏡里的女子不施粉黛,皮膚極好,她把眉毛修的細細的,鐘離延即便第一次畫眉,但根據她修好的眉形,添上兩筆也是好看的。
“尚小姐,可滿意”鐘離延極有成就感,一副等待夸獎的表情。
尚寒羽看著銅鏡仔細瞧了瞧,故意擺出不高興的模樣“好丑。”
“怎么會,你沒有眉毛都好看我技術不行,多練練就好了”鐘離延表情一下子塔拉下來,畫眉怎么比學武還難。
“有你這么夸人的還沒眉毛,我成無眉大俠啊”尚寒羽眉頭一瞥,忍不住捏他的手。
直男欠罵
鐘離延一愣,他是不是得好好學學,怎么夸女子好看,現在發現詞匯量根本不夠啊。
二丫在門口徘徊了好久,聽到里頭說說笑笑的,害怕的很,她可沒有忘記上次安親王的眼神。
恨不得把她丟到地府里去可偏偏今天清風出去找鋪子了,要不然這種差事應該輪到他才對。
“小姐,俺可以進來嗎”二丫此刻心中瑟瑟發抖。
鐘離延瞇起眸子,最近二丫怎么越來越事多不知道他喜歡跟她家小姐獨處嘛
總是來打擾,還是得趁那天放雪狼咬她,給個教訓才行
“什么事”尚寒羽瞪了一眼鐘離延,她豈會不知道,鐘離延的心思。
“玉兒那個舅母來了在樓下跟客棧老板娘吵架,快打起來了”二丫緊張的說道。
打架她在行,可是吵架她嘴笨啊
尚寒羽擰著眉頭,最近好久沒出戰,偏偏有人撞她面前來,當然要去看看。
樓下老板娘牽著玉兒,一副要與門口的母子同歸于盡的架勢。
老板娘在這條街上出了名的潑辣,可玉兒那個舅母,也不是吃素的。
見尚寒羽一身白色棉裙,客棧里燒著地龍,暖暖的,她就沒帶圍脖。
二丫今早進不去客房,發髻也是鐘離延親手梳的,很簡單的拿玉簪子盤起,不過玉兒舅母瞧出來了,那可是當下最時興的款式。
玉的品相也是極好的,看來是個不缺錢的主,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定然是好欺負的。
玉兒的舅母姓陳,是個尖酸刻薄的。
陳氏見尚寒羽是個好說話的,也不跟老板娘吵,帶著她那個癡傻的兒子,走到她面前,二丫剛剛見過陳氏撒潑的樣子,趕緊攔著。
“你就是那個帶走我外甥女的”陳氏打量了一眼,問道。
她也不害怕,她哥哥可是在鷹頭山做土匪的,她這兩天也打聽了一下,就是一個商戶而已。
本來是想帶著她那個做土匪的哥哥來的,誰知道去了趟她哥家,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是,這位大娘,來做什么。”尚寒羽懶洋洋的抬起眸子,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她還得活動活動身子。
打架前先拉伸一下嘛。
聽尚寒羽這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口氣,她怒道“來做什么你搶走我外甥女,你問我來做什么”
尚寒羽看她要撒潑的樣,正考慮要不要讓二丫搬凳子,坐著看戲。
陳氏已經開始拉著她兒子,委屈道“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他們拐走我外甥女,誰知道是不是給我外甥女吃了什么迷魂藥,竟然不肯跟我回去”
最近沒有玉兒在家里,收入少了還不說,衣裳碗什么都要她洗。
外頭的群眾一聽,那可了得,居然大白天的想強搶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