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昊天就知道眼前這人定然是靈劍宗的長老。
“長老。”
昊天雙手抱拳,畢恭畢敬行了一個禮。
面對昊天的這個做法,圣靈子微微一怔。
在圣靈子的印象中,蕭南哪兒有這么客氣?
對于這種反常的態度,圣靈子不由得微微瞇起雙眼,緊接著冷哼一聲。
“蕭南,你不要以為你現在這么客氣,我就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對老朽的。”
“今日,宗主以及你的兩名師兄都在閉關修行,如今靈劍宗根本沒有人知道你回來了。”
“當然,也不會有人出面幫你。”
說著,圣靈子朝前走去一步,右手開始凝聚一道雷電之力。
見到這一幕,昊天的內心不由得咯噔一聲,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他娘的,蕭南這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
這怎么都要讓自己來背黑鍋?
...
“蕭南是嗎?”
“對。”
“所以說,你們是想要讓我跟你們合作,一同對抗血泣教?”
茅草屋內,三人席地而坐,陳天發目光中充斥著一絲疑惑,直勾勾的盯著蕭南看。
對于方才蕭南所說的那一番話,陳天發則是覺得十分震驚。
要知道,在血泣教外圍,從來還沒有誰敢說這種話。
敢說這種話,那完完全全是小命兒都不想要了。
不過,陳天發倒是挺佩服眼前這名少年。
因為從古至今,還從未有誰敢說出要對付血泣教這種話。
不得不說,眼前這名少年確實是有氣魄和狠勁的。
不過,血泣教什么實力?什么手段?他陳天發又怎么可能不會知道呢?
作為四村一寨之中的強者,陳天發自然是被血泣教針對過,甚至險些喪命于血泣教的手中。
望著眼前的蕭南,陳天發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小伙子,看樣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血泣教可不是說能對付就能對付的。”
說著,陳天發緩緩站起身,隨即當著二人的面緩緩褪去了上衣。
只見在陳天發的胸口處,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
這條傷疤宛如一條大蚯蚓一般,從陳天發的右鎖骨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左側的腰部。
“當年,我也跟你一樣,不服血泣教的管制,甚至對血泣教大打出手。”
“這,便是教訓。”
“當年,倘若不是黑龍寨幫忙求情,恐怕我這條命,就已經交在了血泣教的手中。”
說著,陳天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年輕時候的陳天發,心懷正義,對于血泣教的做法可以說是唾棄到了極點。
而正是因為如此,這也讓陳天發險些帶著塵村消失在這片土地之上。
當年,倘若不是黑龍寨的前任寨主跟陳天發交情不錯,再加上前任寨主被帶往血泣教內,恐怕陳天發早就已經人頭落地,現在已經在投胎的路上了。
說著,陳天發穿上衣服,目光落在蕭南的身上。
“所以說,你敢嗎?冒著赴死的決心。”
“當然,換作現在的我,是不敢了。”
“我不會再帶著塵村的子民冒險了。”
說著,陳天發緩緩盤坐了下來,目光中充斥著一絲落寞。
見到這般,蕭南努了努嘴。
“陳村長,如果說我有十成的把握,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