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蕭南猛然一驚,迅速睜開眼看向眼前。
然而,當蕭南看清眼前的人影之后,臉色不由得瞬間一變,眼皮也是跟著輕微跳動了一下。
蕭南迅速站起身,緊接著迅速朝后倒退兩步,目光中充斥著一絲陰冷,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影。
“沈問歌?”
“你怎么在這里?是來抓我的?”
一時間,蕭南聯想到了北峰之上,難不成是自已的計劃已經敗露了?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肯定覺得蕭南是東峰的教徒,也不應該這么快就鎖定了蕭南目前所在的位置。
難不成是北峰已經去了東峰?那也不可能...
畢竟這才過去五天時間,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這么快。
一時間,蕭南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望著眼前的沈問歌發愣。
見到蕭南這般警惕的模樣,沈問歌不由得莞爾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蕭南,倒也不至于對我有這么大的反應吧?”
說著,沈問歌朝前緩緩走去,隨即坐在了一旁的篝火前,緊接著右手抬起釋放出一道真氣將火焰熄滅。
“你干什么?”
“在這么高的位置生火,這是生怕別人看不到你?”
“雖說現在北峰還沒有懷疑到你的頭上來,但還是要時刻保持警惕才行。”
聽聞這么說,蕭南不由得微微瞇起雙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問歌。
奇怪。沈問歌跟自已說這么多有什么意義?
她乃是白虎堂副堂主,理應現在跟自已是敵人,怎么感覺沈問歌像是在幫自已?
一時間,蕭南內心不由得開始盤算了起來,尋思著沈問歌到底有何計劃。
“蕭南,我覺得你倒是大可放心,目前為止血泣教想破腦袋也不會發現你其實是不屬于血泣教。”
“就算真的查起,沒有一兩個月,是根本搞不清楚的。”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應該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對付血泣教,光靠四村一寨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聽聞這么說,蕭南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沈問歌的身上。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知道自已的身份以及自已的計劃?
他不是血泣教的人嗎?
一時間,蕭南忍不住開口反問沈問歌到底是什么人。
聽聞蕭南的話,沈問歌不由得抿嘴一笑,挺直了身子望向蕭南。
“蕭南,自從跟你第一次見面,我就確認了你的身份。”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秘密的,等你有時間回塵村了就知道了。”
說著,沈問歌緩緩站起,伸了一個懶腰。
“這次,我主要是回塵村見見老熟人。”
“放心,你的身份我不會告知任何人的,至于血泣教如果說被你滅了,那么也無妨。”
“畢竟,我也討厭這個地方。”
說著,沈問歌轉身離開。
望著沈問歌的身影,蕭南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問歌的這一番話倒是讓蕭南忍不住開始猜想了起來。
如果說是跟塵村有關系的話,沈問歌該不會是每年供給血泣教的人質吧?
但如果說是這樣,沈問歌又是怎么成為副堂主的?
進入過血泣教,蕭南自然也是了解過,外面的人在血泣教教徒的眼中,跟地上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是屬于身份最低的那一批,甚至連山腳下的教徒都不如。
如果說是這樣,沈問歌根本不可能成為副堂主。
“果然,這小丫頭的身份還是有待考量,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