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笑了笑,說:“我們的鋪面已經定了下來,后面就是裝修店面,準備開張,至于跟御用監的契約,咱們只要按時供貨就可以,想來他們也不會壓著咱們的貨款,周家二嫂,我想要讓你留在京城,負責日常跟御用監的聯系,還有鋪面的營運事宜。”
周二嫂聽到最后,有些不敢相信,半晌才問道:“東家,你是說讓我留在京城的鋪子里當管事?”
許梔搖了搖頭,說:“不是管事,是掌柜的,是負責咱們呂州竹紙在京城的所有事宜的。”
周二嫂消化良久,這才激動的紅著臉,一個勁的點頭,說:“東家,我愿意,我愿意的。”
許梔輕輕的笑了笑,說:“周家二嫂,你愿意,可是你們家周管事還有你們的孩子呢?”
周二嫂這才想起自己的相公還有孩子,臉色不由得一僵,許梔安撫的笑了笑,說:“你先不著急,我這是跟你商量呢,我想把你相公周管事也給調派到京城來,還有你們家的孩子,你也一起帶著,至于孩子的學業,我給娘家說說,就讓他去我們永寧侯府的族學附學,你看怎么樣?”
周二嫂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一個勁的點頭,說:“東家,我們愿意,我們愿意的,不為了別的,就為了我們狗娃子能夠到侯府的族學附學,我們也是愿意的,我們莊戶人家的孩子,讀書不容易,更何況想要跟著名師讀書呢?狗娃子是我們兩口子的希望,我在這里就能替我相公做了主,只是他現在是作坊的管事,讓他就這么走了,他一定不肯的,除非他能夠再帶出來一個能夠把咱們作坊的日常事務抓起來的管事。”
許梔點了點頭,說:“這個你且不用擔心,咱們過幾日就會呂州,到時候你們夫妻好好商量一下,至于作坊管事的人選,總能再找一個合適的。”
周二嫂一個勁的點頭,第二日周二嫂就跟許梔身邊的一個管事一起坐車去了通州,然后從通州坐船往呂州趕。
許梔需要周二嫂過來接手這邊竹紙作坊的事情,待到周二嫂把京城的事情理順了,她還得趕回呂州。
且說周二嫂,一路兼程回到家中,周二柱還在作坊呢,周二嫂跟那名管事去了作坊,聽到周二嫂說要一家三口一起去京城,當竹紙鋪子的掌柜的,周二柱以為自己聽錯了。
待到周二嫂又跟他說了一遍,周二柱這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
周二柱有位為難的說:“可是這邊的作坊我剛上手呢,作坊里面這么多的事情,我走了誰接手?”
周二嫂瞅了他一眼,說:“你沒看到我跟東家身邊的管事一起回來的嗎?東家說了,讓咱們一家趕緊去京城,這邊作坊先讓她身邊的管事接手,然后再從咱們村子里選出來一位好好培養呢,當家的,咱們還是趕緊回家收拾行李,然后帶著咱們狗娃子去京城吧。”
周二柱其實沒想過要去京城的,這里畢竟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家里的父母親人都還在呢,京城距離呂州千里迢迢的,他這一走,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