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驚訝的說:“相公,你去是為了公事的,我們娘仨跟著一起同去,不會影響你做事情嗎?”
許棣也是一時興起才想到了,現在西南情況復雜,萬一他們知道自己在呂州集結人準備阻擋他們,王家人要把自己的家人抓起來要挾怎么辦?
淼州現在雖然治安比較好,有心算無心,這樣的險許棣不想冒,許棣覺得還是把自己的妻兒放到離自己近的地方照顧才放心。
又想到呂州那邊許梔身邊有那些內衛,再加上自己這邊李家出來的這些侍衛,許棣越想越正確,催促李悅溪道:“你趕緊去收拾你們娘仨的行禮,咱們一起去呂州,你去了正好跟小九還有嬤嬤作伴,我也能放心。”
聽到最后,李悅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李悅溪跟著許棣走了這么多的地方,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心里明白,這是又要準備起戰事了。
李悅溪從小就在西河縣城長大,在那邊見慣了生死,也是因為這樣,當自己的親人將要面臨危險的時候,李悅溪心里非常的害怕,她不想前一日還一起說話一起吃飯的親人,下一次再見到的時候,就是冷冰冰的尸首,那種徹底的失去的感覺,讓她非常的難過。
但是這些許棣的責任,李悅溪只能強忍著心里的難過,招呼白芍跟自己收拾行李,不知道要在呂州待多長時間,李悅溪只能將娘仨的四季衣裳盡數的打包在一起,也顧不上分類了,用幾個大包袱裝起來,白芍見了,趕緊攔著,說:“哎喲,大奶奶,您這樣怎么能行呢,這樣到了呂州,這些衣裳還能拿出來穿嗎?都該皺了。”
李悅溪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心情想這些衣裳是不是能夠接著就穿了,對白芍說:“白芍,你去把自己的行李打點一下,這次去呂州,咱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來呢,馬上就要進臘月門了,說不得還得在呂州跟咱們九姑奶奶一起過年,你那些過年的衣裳也一起捎著。”
白芍聽了心里高興,她跟許梔身邊伺候的白英關系好,兩個人因為要伺候自己的主子,不經常見面,這下要去呂州,還要跟白英在一起住著,心里開心的不得了,對李悅溪說:“大奶奶,這些衣裳您先放著,我去把自己的行李放好了就過來給您整理,既然咱們有可能在呂州過年,是不是要給九姑奶奶帶著咱們淼州的特產過去呢?”
李悅溪有些慌亂的心這才安穩下來,確實啊,大老遠的去了,怎么能不帶點禮物呢?李悅溪平
復好了心情,這才發現剛才自己情緒有些激動了,這幾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經常心浮氣躁的,就好像是心里憋著一股子火氣,碰到點往日里讓自己心里不舒服的事情,恨不能大吵大嚷的鬧起來,出了心里的那股子郁氣才好呢。
李悅溪索性放下手里的衣裳,去了外面,讓管事的去街上采買一些淼州的特產,去了前院,看到許棣帶著兩個孩子正在教著他們認識字,扶著門框站著看了好一會,才覺得方才自己的脾氣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許棣抬頭看到李悅溪,笑著對她說:“你站在門口做什么,過來坐下歇一歇,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李悅溪知道,許棣這是因為很突然的就讓自己帶著孩子跟著他一起去呂州心里不好意思呢,趕緊說道:“沒有沒有,相公,咱們既然在呂州要待挺長時間的,我吩咐管事去街上采買些東西回來咱們帶著去,只是九妹妹院子小,咱們這么多人去了不好安排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