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桑打眼望去,看到樊媽媽剛好從正屋的門口出來,正低聲同身旁的端午輕聲說著話,李筠桑駐足等了一會兒,樊媽媽便看了過來。
看到李筠桑后,樊媽媽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亮了。
李筠桑不知道怎么的,這一瞬間鼻酸的厲害。
“姑娘,姑娘您回來了”樊媽媽迎了上來,不管不顧的就握住了李筠桑的手。
這會兒李筠桑也顧不上什么禮節不禮節的了,就任由樊媽媽這么握著她,輕聲問道“樊媽媽,這是怎么了”
“姑娘”
樊媽媽哽咽著叫了一聲,眼淚簌簌而落“王府秘密傳了話來,五姑娘謀害側妃,禁足于長樂居,誰也不準探視。如今五姑娘還身懷有孕,實在是”
她說的悲痛,李筠桑聽了卻只覺得眼前一黑。
果然,果然是這樣
分明已經預想到結果的事情,可李筠桑這會兒還是會覺得難以接受。
憑什么
李筠桑眼前一陣恍惚,輕輕的晃動了下身子,雙眼發直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姑娘,姑娘您可要挺住啊”樊媽媽眼看著李筠桑的狀態不對,連忙一把扶住了她,帶著哭腔小聲道“姑娘,奴才扶您回去休息”
李筠桑被樊媽媽和小紅一左一右扶著進了偏院,在軟榻上坐了許久才神思恍惚的問道“父親,母親如何了”
樊媽媽抹著淚低聲道“老爺和夫人正在商量對策。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昏了過去,但是又不能將消息外傳,如今也是,也是一籌莫展”
不怕王府和上頭直接問罪,就怕宮里和景王都決定一齊將這件事捂下來,并不打算怪罪李家,也不打算真的將李筠昌怎么樣。
讓人束手無策。
直接去問詢,或是分辨,恐怕人家都有一筐話等著。
“事到如今,姑娘,您可千萬不能倒下了。您和五姑娘一向交好,昨日之事,您明明勸過了,可五姑娘”
李筠桑神色一凜,猛地看向樊媽媽。
樊媽媽驚得眼皮微跳“姑,姑娘”
“昨日,五姐姐究竟為了什么非要去春風閣攪那趟渾水”李筠桑死死地盯著樊媽媽,“是為了,什么”
“您走后,王爺身邊的長隨,單獨跟姑娘說了幾句話,似乎,還給了姑娘一樣東西。”樊媽媽神色疑惑不解,囁嚅著說道,“姑娘看完后,沒說什么,只讓奴才回府照看大夫人。”
李筠桑聞言,絕望的閉上了眼。
她不死心,非得問一問。
這件事若不是宣承昱的授意,或是宣承昱要求,李筠昌何至于蠢到這個地步
她當時就應該速速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