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桑嘴角多了幾分笑,她看著海棠樹,想起了之前謝辭偷著來見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若是移植過去活不了,倒是浪費了。”
“若是姑娘想要看海棠花,可以讓世子在侯府中種植啊。”春分抿唇笑了笑,“想來世子也會同意的。”
“再說吧。”
李筠桑斂起笑容,想起什么又問道“對了,大哥哥如今怎么樣了”
李琪和孫家姑娘的婚事進行的緊鑼密鼓,沈氏似乎是想借李琪的婚事為李家沖去連日的陰霾般的,張羅的十分賣力。
“大哥兒雖說被放了出來,但是日日也是不出門的。”春分提起來也有些許惆悵,“好像夫人已經遣人去孫家交換過庚帖了,很快就會問名納吉,就是這幾天的事兒了。”
雖說日子一天天的過,除了沒什么消息的李筠昌,似乎再沒有什么特別的風浪,但是李筠桑莫名覺得有些壓抑。
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將到來一般,讓人心中不安。
“夫人后日準備開個雅集,請了不少人來,屆時孫家便是座上賓,想來那時候大哥兒也能和孫姑娘見面了。”春分感慨一般的,“望屆時都能好起來吧。”
李筠桑這才稍稍放了心“大哥哥也知道這件事了”
春分點點頭“是夫人問過大哥兒之后才決定的。”
“那就好。”李筠桑松了口氣,“就怕大哥哥還不能接受。”
主仆兩個說著話,流光館的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沒打擾姑娘吧”來人正是樊媽媽,只見她端著笑,頗為恭敬的一頷首,“攪擾姑娘了,奴才奉命,大夫人讓奴才給姑娘送些東西。”
李筠桑詫異的挑眉“不忙。是要送什么還讓媽媽這樣要緊的弄過來”
樊媽媽含笑回身,叫道“都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外魚貫而入一群端著托盤的丫鬟,為首的兩個尤為標志漂亮。李筠桑打眼一瞧,托盤上都是些綢緞首飾之類的,只是那為首的幾個小丫頭,看著實在不簡單。
李筠桑眼中多了幾分考量,笑容也稍稍收起了一些,請了樊媽媽進去。
“夫人說了,姑娘本就是正經嫡女,吃穿用度自該不同,這些新打的首飾,新做的衣裳,都是給姑娘的。”樊媽媽叫了幾個丫鬟上來,不遺余力的討好李筠桑一般,將那些東西展示給李筠桑看。
坐在軟榻上的李筠桑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一一看去。
頭一個托盤里放著一個金絲楠木盒子,打開里頭放著一對顏色通透,碧綠的翡翠玉鐲;緊接著便是一對羊脂白玉的,打眼瞧著便知道玉質細膩溫潤,散發著柔亮的光澤;之后是一整套的珍珠頭面,從簪釵發冠耳環到配在衣服上的珍珠流蘇禁步,都華美精致到讓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