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說完之后,忽然愣了愣,然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現在的唐微微怎么這么討厭!
這張嘴怎么這么會懟人呢?
不對,一定是小賤人故意的,她絕對不能被小賤人給影響了。
于是,就看到韓靜瞇了瞇雙眸,冷冷的哼了哼,沉聲道:“你剛才竟然在罵我?哼,還讓我下意識的中計……唐微微,你真的好惡心哦。”
唐微微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睨著她,語氣也比平常冰冷了許多:“你都要這樣坑我了,那我為什么對你態度好?我又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可你應該有自知之明!你應該清楚你自己的身份!”韓靜怒吼:“你不配,你根本不配!”
這時,宴之初剛好從旁邊的保姆車上下來,徑直的走向韓靜。
雖然他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但是韓靜這種氣勢洶洶的模樣,那冷冷的表情,反而讓他特別的厭惡。
這個女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他妹妹?
那不好意思,不管這女人是什么身份,欺負他妹妹就是要倒霉,他是不會隨便忍著這樣的女人。
于是乎,就看到宴之初走過來,一把將唐微微的手拉住,然后
目光陰森的盯著韓靜,冷聲道:
“這位小姐,我妹妹應該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這么找她麻煩,是想讓我請警察過來?”
看到宴之初,韓靜想到了網絡上的那些消息,冷冷的嘲諷道: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變態宴之初啊……也是,你們這樣的才能當朋友。一個是小野種有人生沒人養,一個就是死蓋,惡心死了,你們兩個人都惡心死了!”
唐微微不在乎別人怎么說自己,但是宴之初是從小對他很好的哥哥。
現在韓靜竟然在她面前說宴之初是變態?
這怎么可以!
于是乎,就看到唐微微松開了宴之初的手,目光森冷的盯著韓靜,一字一句道:
“你……再說一句!再說一句宴之初是變態試試!”
她保證不打死她。
韓靜此刻就是想要找唐微微的不痛快,所以看到唐微微這樣說,自己也是不怕的。
她哈哈大笑,臉上全是輕蔑跟鄙夷,沉聲道:“對,宴之初就是個變態。一個大男人,不去找女人,反而過來跟我們搶,不是變態是什么?現在喜歡宴之初的葉都是一群腦殘,是一群變態!我每天都
要詛咒你們……詛咒你們這樣的變態不得好死!”
說完,她還覺得這樣刺激好像不夠似得,竟然揉了揉手腕,繼續說:
“宴之初,你作為男人,你不覺得自己可悲嗎?我如果是你,現在就找個墻撞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啊。天天讓人走后門,惡心都惡心死了!”
唐微微看到宴之初的臉色黑了下來,表情也很不好看,她沉聲道:“韓靜,現在我給你機會,請你立刻跟我哥道歉!如果你不道歉,我不保證接下來會做什么。”
“哎呦……威脅我啊!一個隨時會被老公拋棄的小賤人,一個讓人當成玩物的變態,你們能對我做什么啊。”
說著,韓靜手指著自己的臉,故意往唐微微這邊湊,一邊湊一邊說:“有種你往這兒打啊,狠狠的打,打死我才對!”
唐微微輕嗤笑了笑,“既然你讓我打,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