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自己拿出了那首“茍且歌”后,這些人時而會將曲段上一些問題拋給豫東,但這個叫豫東的男人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為大家烤著羊肉串兒,至于面對友人拋過來的話題,只是搖了搖頭。
看著豫東的樣子,林意知道音樂圈已經失去了一個才子。
時光從午間到日落。
在聚會散場后,高胖子說:“今天你醞釀的這首歌,我看也不要叫其他名字,就用《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就很好!”
林意點了點頭,本就是如此。
高胖子又說:“這歌都做好了之后,發行的時候我給你寫序。你要是怕盜版,我可以給你去跟那些人談判,這我有經驗的。”
這話他倒是沒吹,當年跟盜版商來了個圓桌會議后,他確實也積累起一些人脈。
只是,時代變了啊……林意心里暗嘆著,然后是說道:“我感覺,以后發歌的主要的利益損失不取決于盜版商,而是年輕氣壯又亂拳打死老師傅的互聯網。”
互聯網?
高胖子想了一下,然后,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確實屬于是一個怪獸般的存在,沒有道理可言。
林意接著道:“那么,培養起粉絲班底,在發行正式專輯,就是一個勢在必行的舉措。”
高胖子腦子轉得很快,明白的說道:“你是想走粉絲經濟路子,這樣不管盜不盜版,總有一批忠實的粉絲會為你而排隊買正版。”
呼——
在路口分別后。
高胖子嘆了一口氣,年輕人眼光瞅得真明白啊!
這場聚會后,林意儼然開始往一些京圈里滲透開來。
就這樣,如魚得水的過到快三月底之后,唐人公司那邊,助理孫濘是抵達來京,同《仙劍》時的請假手續一樣,她是來學校為林意辦理請假拍戲的事誼。
作為傳媒大學里可以單拎出去與京城其他院校比拼一波的明星學生,請假自是一路綠燈。何況林意還不是童星出道,這些成績還是在大學之后取得,這一點相對于那些童星出道、帶著大量資源進校的學生而言,不可同日耳語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響當當的招生宣傳對象。
照例的。
在臨離開京城之前,林意在洞窟酒吧再搞一個專場。
酒保小哥啪一下在酒吧門外掛出牌子。
當然,每次他這牌子一掛,旁邊同行就心驚膽戰。
沒奈何,“洞窟一掛牌,酒吧全失業”在這后海,已經在這酒吧一條街成為了一句順口溜,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因為洞窟酒吧的林意專場,對于后海客流量的虹吸效應,已經日趨激烈,甚至于小哥已經很不厚道的是在自家酒吧門口的兩扇落地窗前,掛上了兩個大屏幕,可以實況轉播林意的現場駐唱畫面。
林意是懷著輕松而愉悅的心情抵達至洞窟酒吧的。
結果,他在抵達后,卻是發現酒吧的秦老板和酒保小哥兩個人一起,一左一右的倚在門框邊,眼神古怪的看著林意,擺出了一幅“要看好戲”的姿態。
林意對兩人的眼神是懵逼了一下。
結果,走進去卻是發現,冷泠和大楊,這兩位作為洞窟酒吧的常客,第一次碰面到了一起。
呃......
冷泠不是說她跟年級里的社團有個去央媽總臺的見識性活動,可能要整得挺晚么?還有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哈欠連天,明顯對眾人齊聚一堂這種氛圍不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