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儀母教所在的位面之中,到處都是無數的生靈,那無數的生靈組成了巨大的帝國,在這帝國之中,修仙者好像是螞蟻一般,密密麻麻。
不過其中的女子,各個趾高氣揚,在一些城池中飛來飛去,而所有的男子,則身上佩戴著枷鎖,符印,而且時時刻刻都都要貢獻出自己修煉的本源來,輸送進入到符箓中。
有的男子奴隸,修為到達了天君境界,也被天主級別的女子牽著,沒有任何天君的尊嚴。
而那些天君之下的男子修士,無論是至仙皇者,還是圣仙,也都被狠狠地奴役著,體內修行的一點至仙本源,皇者本源,都被毫不留情地剝奪走。
啪
一個男性奴隸圣人身軀歪了一下,被一個女子看到,立刻那個女子手中的鞭子抽了下來,打的皮開肉綻,一道道的氣勁滲透進入到這個圣人的體內,使得他似乎是遭遇了萬馬分尸的痛苦,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呻吟。
“還敢裝死哼,你們這些骯臟的男子,就只配當我們的奴隸和豢兵,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那個女弟子不停的用鞭子抽打著,哈哈大笑。
“師妹,這種奴隸打一打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還是不能打死,圣人這樣的奴隸也算是天才,倒是有資格送給郡主當豢兵。這一次我們天儀母教終于出手,攻打了幾個世界,什么羅界,玄歸界,把他們的世界之主抓了過來當做奴隸,雖然我們得不到天君級別的奴隸,但是也可以享受一點快樂了。”
一個女弟子揮揮手,阻止了鞭子的抽打。
“這些世界放在諸天萬界之中都是弱小的,我們遲早有一天要將那些強大的世界,什么起源王朝,武界,佛界,法界,龍界這樣的世界,全部臣服,讓那些世界之主當我們的奴隸,這才是有意思的事情。”
“是啊,那些巨大的世界之中才有更多的高手,雖然我們不指望得到幾個天君奴隸,但是能夠得到一些天主奴隸,也是很不錯的。”
這幾個天儀母教的女弟子議論著,鞭打著一大群圣仙,往都城的更深處而去。
一邊走,她們還在議論著“聽說高層之中榮華之主要大婚了和一個男子結合,到底是為什么那可是卑賤無比的男子啊”
“哼不過是虛以委蛇而已,聽說那個男子是造化仙王麾下的一個遠古天君,知道許多秘密,等我們知道了他的所有秘密,殺了就是,反正許多紀元之前,榮華之主也干過這樣的事,她大婚也不僅一次了,再多一次算什么。”
“但是榮華之主的大婚可是非同小可,現在許多高層都出去,抓捕奴隸,為她的大婚奉獻禮物,這一次不知道又有多少的世界之主會被鎮壓,當成榮華之主的禮物。”
“這就不清楚了,都是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距離榮華之主這樣的大人物還太遙遠了,只希望可以在這個紀元結束前修行到天君境界”
那些圣人在議論著,抽打著諸多的奴隸。
“整個位面都是腐朽的,我覺得你們應該遭遇劫數。”
方羽站在整個位面的虛空之中,他所見,所聞,都預告了他接下來必須出手,必須摧毀這存在于諸天世界之中的毒瘤。
他說了一句話。
我覺得你們應該遭遇劫數。
于是整個位面就遭遇了劫數。
永生之門之中流淌出來的劫字都在方羽的手上,災難天君的一切道果都被方羽映照,他甚至可以稱之為災難圣王。
所以當他決定降下劫難之時,整個位面立刻就被無數的劫數充斥,什么黑日風災,大日火災,末日天災,什么太古雷法,什么無相血劫,什么玄黃雷劫,無數的劫數一道降臨。
這一刻,整個天儀母教所在的任何位面,沒有任何的例外,都遭遇到了劫數,凡是天君之下的所有修士,都立刻遭遇了劫數,孽緣大的當場灰飛煙滅,而孽緣小的,倒是有轉世投胎的機會。
至于那些原本被天儀母教當成奴隸的男子,則各個恢復了自由,并沒有被無數的劫數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