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大呼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本王子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個鬼地方。”
“這件事要嚴肅處理,給你老爹寫信訴苦,把情況說嚴重一點。”維恩回頭望了一眼已被燒得七零八落的房屋主體,就是還有什么其他的證據,現在應該也都一概在火焰中毀尸滅跡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只有他目標明確,至少及時拿到了暗格里的東西,若是像無頭蒼蠅一般多耽擱一段時間結果可就難說了。
……
“三名刺客都死了。”魔法師伯尼臉色凝重地說,“他們似乎是很專業的殺手,沒有留下可以辨認身份的東西,一直抵抗到最后也沒有投降。”
“不奇怪,他們就是投降了,刺殺王子的罪名也足以將全家老小都送上絞刑架。”維恩已經取出了希普伯爵保存的黃金,兩百塊堪比大字典的金磚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他桌上,他正在一個又一個地暴力拆開,檢查內部是否有藏東西。
當他檢查到第二十七塊金磚時,剛一拿起他就察覺到了重量不對。
他頓了頓,說:“把桑多瓦爾找來,讓他住在光耀宮里。另外,派一支小隊監視西弗斯伯爵,若有任何異常舉動直接羈押。”
但沒過幾分鐘伯尼就又走了回來,神色不安的桑多瓦爾就跟在他身后。
看到房間里堆滿了金磚,桑多瓦爾并不意外。
“我聽說您和勞倫斯王子被刺殺的消息,立刻便趕了過來。”他簡單解釋了幾句,隨后又立馬問道:“這便是希普伯爵保存的黃金?”
“沒錯。”維恩點了點頭,“西弗斯有點心急了,若我和勞倫斯死了,可不是那么好繼續用詛咒當借口糊弄過去的。為了你的小命著想,接下來你最好還是別離開光耀宮,我會讓人保護你。”
桑多瓦爾還是坐立難安。
“那三名魔法師……”他猶豫了片刻,才說:“應該就是幫助弗洛德子爵殺死伊諾凡的人,但我并未與他們見過面。當時您已動身離開舍里城,正在前來布法尼亞的路上,而我與弗洛德子爵在城堡會面結束之后,便寫了一封信送達指定地點,里面只說事情已經談妥。沒過多久我就收到消息,弗洛德子爵邀請到了強大的魔法師作為助力。”
維恩與伯尼對視了一眼。
“所以——弗洛德或許可以認出刺客的身份,但是他大概率也會供出你的名字,說這些人是你介紹給他的。”維恩的語氣喜怒不辨。
桑多瓦爾面色掙扎,但最后還是頹喪地說道:“是,為了撇清他身上的干系,他一定會這么做。而為了自保,西弗斯伯爵閣下也會設法說服我主動擔下罪名,就像希普伯爵一樣。”
“倘若弗洛德子爵直接牽扯到西弗斯伯爵身上,暴露了伊諾凡之死背后另有蹊蹺,子爵和伯爵兩人可能都將面臨勾結叛軍、暗殺王子、欺騙國王的死罪。”此時此刻,桑多瓦爾已經是后怕中摻雜著更多的慶幸了。要不是維恩提早一步先來接觸自己,自己未必還有掙扎的機會。
“死的人確定是伊諾凡嗎?”
“據我所知,是的。但很奇怪的是,伯爵閣下似乎對他的計劃非常自信,仿佛伊諾凡的生死也只是他隨口一句話就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而我此前從未發現過伯爵與伊諾凡有所接觸。”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