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站著一位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
“畢竟是孝瓊的孩子。”
這人雙手負后,眉目如鋒,眼神犀利,又透著些精光,其氣勢沉穩,實力極強。
“華洵,這次主家要求頗高,催得比以往更厲害,應該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我不方便出去,你還需叫人看護一二。”
佝僂老人杵著拐杖,看著遠方說道,眉宇間透露著擔憂之色。
“我已經叫孝恭去了。”
男人輕聲說道,任然雙手負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田德成瞥了一眼這位錦袍男子,嘆了口氣,說道:“我終究是老了,家里不景氣,心里總覺得不安穩,遇事常往壞處想,不過多想想總是對的。”
說完他就轉身往后屋走去。
“我知道你想要擺脫王家,可這不容易,我還有些時日可活,這事可以從長計議,仲明他們要歷練,但萬萬不能出事。”
田德成語氣深重的說道,然后進了屋。
田華洵凝視著大殿外面,負在背后的雙手越捏越緊,雙手都泛了紅。
“華洵豈能不知,可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族長,事情已畢,靈藥靈木皆正常,前來的散修也被我趕跑,我前來復命。”
田華洵緊盯著遠處,太陽才剛升起,淡紅的朝陽進了大堂,脫了長長的影子。
他聽了聲音才轉身,臉上有了些笑意,走到來人身邊,仔細端詳了一陣,才輕聲說道:“有勞孝瓊了!此番可有受傷,要千萬記得保全自己啊,草藥靈木都是次要的。”
田孝瓊抱拳道:“為家族做事,無需多言,還好這次來的散修只是試探,被我殺了一位就全散了,不似尋常那般要拿著東西才走,家中修士只有一二位受傷的,都不重。”
“好啊,好事!呵呵!”
田華洵發自內心的笑了笑,拍了拍田孝瓊的肩膀。
“家中就你我和孝恭三位后期,只要一個人出事,家中就難保,這可不是小事。”
他高興的說道。
“話說家主一大早在此地做什么事情?近來也沒有什么大事商議,叫我一頓好找。”
田孝瓊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主家催促了一批貨物,我已叫人送去了。”
田華洵笑著擺擺手,然后像是對田孝瓊說道:“孝瓊可還有事情稟報?我要去處理些族事了。”
田孝瓊雖然仍然有些疑惑,不過他也沒什么要上報的,就搖搖頭,下去了。
“我去找仲明那臭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一天天不知道修行,只想著為家里跑商,這是他干的事嗎?真是的。”
田華洵看著急忙遠去的田孝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搖了搖頭,也出了大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