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皺眉,“你還沒查怎么就說辦不到”
剛才還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的鬼呢,變臉咋這么快。
白無常無奈地嘆氣,“那場戰役我知道,冥界的陰差們也都知道。”
“怎么回事”白夭覺察出不對勁,其中必然有隱情。
“三十年前那場戰爭,柳崇帶領的軍隊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他一個,戰斗結束后我們陰差就去收魂了,但是在戰場上并沒有看見一個戰士的魂魄。”
柳崇就是柳老的名字。
她臉色一變,“一個都沒有”
“對,一個都沒有。”白無常如實道“當時我和老黑把這件事上報給了大帝。”
“他怎么說”
“大帝查過后得出結論,是陽間的玄師做的手腳,把戰士的將魂給獻祭用了,所以才會一個都沒留下來。”
白夭神情陰霾,“獻祭”
“是啊,大帝說是獻祭。陰間不能太過干預陽間的事,大帝也沒讓我們繼續查下去了,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白無常嘆了口氣,“柳崇也是慘啊,當年他受了重傷,險些也跟著去了。”
她眉頭皺得緊緊的,“有人在拿華國戰士的魂魄做獻祭用,夜淵說不管”
“夭姐,大帝確實沒辦法管呀。這是陽世間的事,對于很多事我們只能看著,畢竟是陽間自己的命運所在。”
白無常又問她,“夭姐,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白夭問他,“獻祭的地方在哪”
“在西部邊界。”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她頓了頓,“回去后替我給你家大帝帶一句話。”
白無常點頭,“夭姐請說。”
“有本事你就永遠龜縮在幽冥之淵,永遠別出來”
白無常哭喪著臉說道“夭姐,這話你就是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說啊。”
白夭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肩頭,“走你”
一道靈光閃過,白無常被她送回冥界。
冥界忘川河畔。
黑無常看見白無常回來了,扛著小鋤頭一路小跑過來問道“夭姐是不是又有什么吩咐了你別耷拉著個臭臉啊,快說啊”
白無常幽幽道“夭姐在查三十年前的那場戰役。”
“這事大帝不是不讓我們管嗎”
“是啊。所以夭姐給了我一個小任務。”
“什么小任務啊”黑無常滿臉期待道“我能幫上夭姐的忙嗎”
白無常瞇起眼,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能啊,這件事非老黑你不可。”
“那是所以夭姐需要我做什么”
白無常不敢在冥界胡說八道,把白夭說的那句代為轉告給大帝的話給寫成小紙條了,再塞給黑無常。
“這是夭姐給的錦囊,你現在不要偷看,等入了幽冥之淵,見到大帝你再打開,按照錦囊上寫的,照實念給大帝聽就行了。”
黑無常不疑有他,開開心心拿著小紙條就往幽冥之淵跑。
哪怕幽冥之淵冷得要命,只要是給夭姐完成任務,再冷他也去
幽冥之淵一如既往的冰冷徹骨,呼嘯而至的寒風錐心刺骨的疼。
黑無常頂著寒風來到入口處,瑟瑟發抖的喚大帝。
“大帝”
“大帝啊夭姐有話要我代傳給您”
“您如果聽見了,就吱一聲”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