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此物內蘊無上因果之力,很快便適應了光陰神君的神術之能,又開始一寸一寸的向前挺進。
這時,光陰神君便也看出,對方的目標并非是自已,而是自已手中的那塊石頭。
“老兒啊老兒,你這是做什么?這天底下順你意的人已經有那么多,怎得還這般貪得無厭,難道真妄想將世間萬靈都握在手中?”
光陰神君此時的話語一轉此前陳陽在時的輕松之態,一字一句中,已然是暗含濃郁的殺心在其中。
“當著本祖師爺的面,想要抹殺我后輩的因果?那我便是斷然不可能讓你如愿了。”
光陰神君說著,便是騰出一只手,擋在了那骨刺與陳陽原生石體的中間。
骨刺不斷向前,很快就觸碰到了他的手掌,但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隨著這骨刺破皮入肉,一道金色的血水便也順著光陰神君的手掌流淌滴落而下。
這些金光熠熠的血水順著河岸,流入了光陰長河之中,轉瞬間便是平息了其中那波濤翻涌的怒火。
而那骨刺在穿過光陰神君手掌一寸之后,也是無法再靠近其掌中小石半點。
雙方就這么僵持了一陣之后,那骨刺似是也知道此事已然不可為,便也化作一片風沙消散而去。
待得此方天地的一切又復歸平靜,光陰神君的身形也出現了明顯的搖晃。
顯然他剛才為陳陽擋下那一道攻擊,并沒有表面上那么輕松。
此時被骨刺注入體內的龐大因果之力,正在其全身各處游走肆虐。
為了消除這份影響,光陰神君便是轉身踏入光陰長河之內,讓河水淹過了自已的整個身體。
通過這道光陰本源之地的洗禮,他身上的那些深重的因果糾纏,方才消解了幾分。
等到自已能夠壓制其行動之后,光陰神君便是從河水中起身,繼續向著上游行去。
這一次,他便是不曾再有任何停留,一口氣走到了光陰長河的盡頭。
看到這份無根之水從一方空靈虛無之地誕生而出,光陰神君便是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將陳陽的原身石體放在了光陰長河的盡頭所在。
“那道老兒不待見你,我的修為道行也還不足以橫壓一道,現在將你帶出去,風險還是不小。”
雖然知道陳陽未來的意識已經離開了這方石體,但光陰神君還是認真的與他說道:“不過你放心,既然道老兒想將你抹除,我便不可能讓你有事。”
“你且先在此地待上一段時日,等我與紫陽將那輪回之路建成,便能將道老兒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到那時,我便將你投入輪回之中,再讓他找機會將你撈出來。”
做完了這一番囑咐之后,光陰神君便是又在此界留下了數道神光之影,最后才順著那光陰長河的源頭,跳入虛無之中。
彼時此刻,陳陽的意識也好似經歷了一段漫長的巡游,終于在急速下墜的過程中,有了一份實感。
視線恢復之時,他就看到自已已經走過了長階的盡頭,正在從最深空墜落而下。
所有剛才在光陰長河中的奇遇經歷,于現在的時空都只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此刻的陳陽,便也成為了一顆劃破黑夜的璀璨流星,在滄瀾神宮的吸引下,向著那方星辰墜落而去。
因為這第二次登階走得很高,所以在這下墜的過程中,陳陽也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