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通這一巴掌落下，曹子涵臉上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譏諷。
哼，果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我僅僅用了一點激將法，就把他給激得自扇耳光，真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憨憨。
曹子涵早就想好了，就算李通把自己的臉扇爛，他也不可能會承認自己罵人。
他只是利用李通性格直的特點，把他當憨憨耍罷了。
再說，全場這么多老師看著，李通還能再當面打他不成？
當著這么多老師的面，在沖動下動手，那可是要被開除的，他料定李通沒這個膽子。
他就是要往死里逼李通！
嘩！
就在李通巴掌即將落在臉上的剎那，楚葉突然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李通想要掙扎，怒道：“楚老師你松開，我今天要跟他算個清楚！”
“閉嘴！”
楚葉一聲怒吼。
李通頓時怔在原地，一時竟有些恍然。
楚葉轉過身，看向曹子涵。
“年紀不大，心思就這么陰險，這就是火箭班的學生？”
“老師，你這是污蔑，我一門心思只想好好學習，怎么就心思陰險了？李通他是自愿扇自己耳光的，跟我可沒關系啊！”
楚葉淡淡道：“所以，即使他臉都扇爛了，你還覺得他沒誠意？”
曹子涵一怔，沒想到楚葉說話竟然這么直接。
“回答我！”
楚葉聲色俱厲道。
曹子涵咽了口唾沫，裝模做樣地看了李通一眼，連忙擺手道：“哎呀，我剛才沒戴眼鏡，沒看到李同學下手這么狠，都把臉給打成這樣了。”
說著，曹子涵還假裝關心地上前噓寒問暖，卻被李通一把推開。
看著眼前這一幕，楚葉想到電影《讓子彈飛》里的橋段——六子吃了一碗粉，但是卻被胡萬和小販誣陷，說吃了兩碗粉只給了一碗的錢，最后六子一怒之下為了證明清白，用刀子割開了自己的胃！
眼前曹子涵對李通做的事，跟電影里的劇情何其相像！
如果楚葉不及時出手，李通就算把臉扇爛，曹子涵也不會喊停，更不可能因此就悔過，承認是自己先罵人挑事。
“既然李通已經懲罰過自己了，輪到你，把之前的真相說出來了！在我面前說謊的下場，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想嘗試。”
“真相？什么真相？我已經說過了啊，我什么都沒干，李通就過來打我。”
曹子涵無辜地攤了攤手，還朝張建投去求救的目光。
“張老師，這位楚老師好兇啊，我好害怕。”
張建皺眉道：“楚葉，你在干什么？嚇到我的學生了！我學生可是尖子生，是全市三好學生，怎么可能會說謊？你沒證據就別在這里亂說！”
“不說是吧？好！”
楚葉轉過身，沖著一旁另外幾名火箭班的學生冷道：“剛才你們和他坐在一起，對不對？”
幾名學生把事先對好的臺詞拿出來應付道：“沒錯，但曹子涵真的沒罵人，是你們班學生先過來打人的。”
“如果現在你們說謊，怎么辦？”
“如果說謊，大不了李通怎么打的自己，我也跟他一樣扇自己耳光唄。”
曹子涵不屑一顧地道。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剛落，只見楚葉拿出一張黃色符紙，以右手食指為筆，沾染氣機，在符紙上寫下一道敕令，然后劍指一揚，符紙無風自起，在半空中燃燒成了灰燼。
這一幕看得周圍人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