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飛這問題一問出來,當下就把李曄給干沉默了。
他總不能和張虎飛說閆解成是給他擋刀了吧。
于是李曄出聲說道。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到了地方之后,李曄敲開大門,只見一個老頭站在門口問他們找誰。
李曄說明來意之后,對方以為李曄是鴻升的朋友,于是指著屋里說道。
“在里面睡覺呢。”
李曄聞言,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
老頭見狀,趕忙想攔住李曄。
“哎,不是跟你說人在睡覺呢?怎么還往里面呢。”
李曄聞言,直接露出腰里的槍說道。
“我是派出所的,你兒子昨天犯事兒了。”
說完就推開對方,大步走進去。
眼見對方果真躺在炕上睡得還打鼾,再看地上放著不少酒瓶,房間里面則是一屋子酒味兒。
李曄當下就打開大門,走上前一個大嘴巴子將對方糊起來。
等對方醒了之后,看著眼前的李曄一臉茫然的問道。
“你找誰啊,為什么打我?”
李曄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給你提個醒。”
“昨天晚上,紅星軋鋼廠,閆解成。”
聽到李曄的話后,這小子當即就臉上一變,隨后站起身就準備逃跑。
李曄哪兒給對方這個機會啊,直接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隨后對著張虎飛說道。
“烤起來帶走。”
說著李曄看了一眼床上,隨便找了一團不知道干什么的布條就塞到了對方的嘴里。
而張虎飛也沒有廢話,行動迅速的將對方烤起來之后就拉著對方的胳膊朝著外面走去。
老頭剛開始站在門口不敢說話,此刻眼看要將人帶走了,趕忙拿出一件大衣說道。
“同志,他穿的太少了,給他帶件衣服吧。”
李曄聞言,看著對方一手的凍瘡,以及蒼老的面容。
不由出聲問道。
“您和他是什么關系?”
老頭聞言嘆了一口氣說道。
“能是什么關系,我是他老子。”
李曄聞言,又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眼見對方大冬天還穿著一雙露著腳指頭的棉鞋。
回頭一看這小子放在炕前成色不錯的棉鞋,李曄心里大概猜到這家又是個什么情況了。
“您就這么一個兒子啊?”
老頭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老婆死的早,就生了這么一個。”
李曄聞言,將準備提出的賠償咽下去。
對著老頭說道。
“你兒子犯事兒了,把人打成了重傷,我們這要帶他回去了解情況。”
老頭似乎見怪不怪,猶豫了一下后問道。
“這次要判幾年啊,不會槍斃吧?”
李曄聞言,當即搖了搖頭說道。
“不至于,只要你積極賠償獲取對方原諒,問題不會太大。”
聽見李曄的話后,老頭沉默了半響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