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現在激動極了,因為他看到了神谷皆月受傷了,而且不是像斷個指甲這種小傷。
因為在監視器之中,很明顯看到了神谷皆月的背部血肉模糊,走路的時候也很明顯有些踉蹌。
神谷皆月這一次的傷絕對不輕。
安室透急忙壓下自已蠢蠢欲動的心,盡力冷靜思考著。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畢竟安室透已經吃過了好幾次沖動的虧了。
這么看來,琴酒和伏特加反而是取得了優勢的那一方。
那么這么說,剛才工廠的爆炸,并不是神谷皆月的手筆,而是琴酒他們的手筆。
可為什么明明取得了優勢的琴酒和伏特加會選擇開車離開呢?
安室透將自已代入琴酒,如果自已打算炸死神谷皆月,在確認他死亡之前,而且自已是優勢一方,那么他一定不會離開。
安室透評估了一下這家被改造的工廠,想要改造這個工廠,所需的人力物力,可以說比以往的組織基地絕大部分的造價都要高。
琴酒這一次肯定奔著殺死神谷皆月去的。
以琴酒的謹慎程度,在他的計劃成功后,一定是盡可能的尋找神谷皆月已經死亡的證據,而不是直接開車離開。
因為這樣的機會可不常見,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了。
所以說,能讓琴酒直接開車離開的原因,可能是琴酒不認為這炸彈能夠炸死神谷皆月。
安室透立即想到了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琴酒的準備,就準備了那么多,現在所有的準備都用完了,無論是否成功殺死神谷皆月,琴酒都必須要撤退。
但是這一種可能,安室透覺得非常的小。
因為既然能夠炸傷神谷皆月,那么就說明之前的爆炸,基本上可以確定神谷皆月和爆炸源非常接近,且沒有給神谷皆月多少反應時間。
因此在確認爆炸有極大可能能夠殺死神谷皆月的情況下,琴酒沒有理由直接離開。
安室透一直監視著工廠,明顯的看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車,完全是沒有任何停留的往前疾馳,根本就沒有打算確認神谷皆月情況的跡象。
那么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琴酒還有準備后手,且后手并不是在工廠里,而是在其他地方。
琴酒算準了睚眥必報的神谷皆月只要活著,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所以現在的琴酒,正在引誘著神谷皆月,前往他們另一個做好準備的地方。
想到這里,安室透眼皮狠狠地一跳。
這一次對比神谷皆月的戰斗,反而是琴酒那一方比較離譜。
現在工廠被改造的已經很離譜,那么作為后手,還能好得到哪里去?
最主要的是,琴酒的后手,安室透并不知道在哪里。
是像這個工廠所在的工業區?
還是空無一人的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