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丁龍終于體驗到什么叫做力度,什么叫做勁道。
反正他自己做的那些餌也只是喂白條,所以他也跟著張安試試活餌。
當然了,他找這玩意兒并不是為了用來抓魚,而是準備在空間里種點。
“去去去,整天神神叨叨的,你去別人墳前釣魚的時候,咋就不怕報應嘞。”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來說,這些從菜園子里挖出來的小蚯蚓,早已被空間泉水腌入味了。
其實突然上了大魚,那些酒米沒起到太大的作用,而丁龍從他這里薅過去的蚯蚓,才是致勝法寶。
既然它都放棄了,張安就更加不會對它客氣,三兩下將其遛出水面,準備拉到岸邊。
一句報應差點給丁龍干懵了,翻著白眼瞟了瞟陰陽他的趙乾,便轉頭跟張安開口。
看張安不像是客氣的樣子,丁龍也沒繼續客套,不過他確實瞧上了張安的竹釣竿。
“龜龜,還有這么一招啊,要換我來,估計都著了它的道了。”
“沒剩多少,但今天肯定夠用了,要多少你自己拿吧。”
雖然酒曲這玩意兒可以去街上買,但黃二爺給他的方子上有著單獨制作酒曲的法子。
等他回頭一看,同行的幾個朋友,全都湊到張安身旁,討要蚯蚓跟酒米去了。
當然了,此金魚非彼金魚。
結果這才沒多久,就被這玩意兒啪啪啪的打臉。
抓住竿子,張安問了問丁龍,準備把魚竿遞給他。
等過兩天把藥園子里的草藥給種下去,他就打算準備釀酒的事情。
“這魚還沒脫鉤,繼續?”
其他幾個臉上也都是一副俺也一樣的神色,這玩意兒他們真沒見過。
想起剛剛連桿的白條,現在他眼睛有些發酸,突然就想嚎上兩嗓子:我丁龍不是只能上白條。
“不是,這什么意思?怎么就遭報應了,我尋思著也沒干什么啊?”
丁龍剛開口還沒說完的時候,手里的竹竿子已經滑出去了。
這條魚目前是他們釣上來最大的一條,其他人眼睛里羨慕的眼光根本隱藏不了。
莫說他們,就來連張安都是一次見,上次釣上來紅鯉魚的時候,他都沒太大的反應,這次是真被驚到了。
而張安在魚出水的時候,就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臥槽,金色傳說。
丁龍一聽這話人就懵了,啥也沒干咋就扯上報應了。
剛出水面的時候,其他人還沒注意,以為是水面反光,結果等張安拉到面前的時候才發現真是一條金色的大魚。
雖然他很想試試這水里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動靜。
說來也奇怪,這酒米給打了窩子以后,白條就跟被釣完了一樣,沒有再咬鉤。
在那些魚眼里,這可是難得的香餑餑。
張安魚也釣的差不多了,桶里全是一斤多以上的大鯽魚,后面也不想動手了,便把所有的酒米跟蚯蚓都分給他們。
“張安,你這酒米也太猛了吧,這估計才開始發窩子就來魚了,線頭給我繃得緊緊的。”
當時就因為心里松懈,差不多就著了道,這次張安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隨后這魚拉著丁龍的浮漂在水里跟跳芭蕾似的轉了半天,最后堅持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才算是被他拉到岸上。
這時候他拿的是張安的竹竿,鉤上的魚一個勁兒的往水塘中間跑。
并且論起效果,這些剛挖出來的蚯蚓可比張安臨時兌了泉水的要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