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兔子都不小,加起來十多斤,而張安手上的壇子又是十斤那種。
他這么一帶過來,看著還真挺多的。
“老叔,這可是你說的哈,那這酒我待會兒可就抱回去了。”
張安嘿嘿一笑,把酒壇子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拽著兩只兔子的耳朵。
然后空出的那只手揭開了酒壇子上的塞子,頓時一股子酒香味飄散出來。
頓時在場的酒鬼們聞到這股味道,都有些如癡如醉。
“嘿,你這孩子還鬧你叔玩呢,帶過來的東西還想著往回拿,門都沒有的事情。”
張建文一聞著味道,哪還不明白這就是張安家新釀的那批白酒。
當下一把從張安手上把塞子搶過去,立馬把酒壇子給塞起來。
要是別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但精神糧食就不必了,這玩意兒沒幾個人能拒絕得了。
“誒,老張,你怎么蓋起來了,打開讓大家都聞聞唄。”
他們只以為這是張安帶過來送張建文的,所以沒想著待會兒拿出來喝。
不過喝倒是不想了,只是聞聞的話也還是可以的。
“也別聞了,打開時間長了酒氣就散了,待會吃飯的時候,人人都有好吧。”
原本今天張建文是去王新華家打了一桶糯米酒回來,待會倒給大家喝的。
但現在張安帶好酒過來,他也沒想著藏私,待會就拿出來請大家喝。
畢竟這喝酒嘛,要人多了,大家圍在一塊兒,喝起來才有味道。
只是今天剛打回來的那一桶糯米酒,可能要拎回去退了。
“誒喲,這要得,咱就是說老張這人還是敞亮。”
一聽張建文說,待會倒給大家喝,酒鬼們可都熱鬧起來了。
包括盯著酒壇子看的幾人,這會兒也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老嬸,找把刀給我,把這兩兔子給收拾了,待會兒讓我大叔做上一鍋麻辣蔥爆兔給大家下酒。”
酒被拿走了,但兩只沉甸甸的兔子還在手上。
它們可能感覺到,自己今晚即將要遠航,所以一個勁的在張安手上掙扎。
當即就找老嬸子要菜刀,準備送它們倆上路。
“你這又帶吃的又帶喝的,怎么還能讓你親自動手呢,還是讓我們這些過來白吃白喝的人來吧。”
老嬸子還沒開口回應,旁邊的幾位叔伯就站起來從張安手里把兩只兔子接過去。
大家都是空手過來,只有張安一個人帶了東西。
雖然大家在一起打平伙沒人說什么,但這種時候說白了就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沒事的時候干坐著沒人說什么,但有事情的時候還不撈著做,就會被別人看輕。
而且他們雖然說殺豬不大得行,但是這殺殺兔子的活,是沒有一點問題。
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兩把菜刀,拎到一邊就開始麻利的收拾兩只肉唧唧的兔子。
大家搶著活兒干,張安也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