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張安就聽到外面的天空中,傳來一陣刺耳又熟悉的鷹嘯聲,不是花頭它們又是哪位。
張安笑了笑,安慰著一臉擔憂的母親。
“哦?這第一年的掛過濾就這么高,那第二年豈不是更高?”
畢竟打空戰的話,哪怕是金雕來了,花頭也不會畏懼。
視察了一圈今年新種下去的苗子,那位楊鎮長一臉微笑的說道。
“那難道是它們不想待在咱們家了,所以飛回山里去了?”
“這個恐怕不行,樹苗的培育工作并不容易,所以每年能提供的數量并不多,所以我肯定優先自己村里的鄉親,至于其他地方并不考慮。”
對此,張安只是對他搖搖頭,不是不行,只是我不想而已。
剛才自從他來到村里,都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可現在,誰都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急促之意。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是打不過,也能全身而退。
他是真不喜歡跟這群人相處,因為這群人眼里那些赤裸裸的目光,讓他非常不喜歡。
家里正說曹操呢,這曹操果然就到了,經常念叨,還是挺靈的。
至于紅巖鎮其他地方,那就不是他一個平頭小老百姓能夠關心的事情。
一連幾天下來,王芳都瞅著它們,硬是沒有見到回來過的動靜。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竟然帶回來了四只小羊羔子,看樣子它們真是打劫了一個羊群。
“第一年的掛果率還是比較低的,這塊地大小有三畝多點,去年只摘了三千多斤。”
下午的時候,王芳有些擔憂的跟張安說起花頭一家的事情。
“這個小同志的思想水平有待提高啊,不管哪里的人,都是一樣的嘛,怎么能區別對待呢。”
王芳這會兒臉上也由陰轉晴,剛才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會兒已經變得笑語盈盈。
第一次總共摘了兩千斤出頭,第二次再過來,又摘了一千多斤。
張安所說的往后幾年產量如何如何,他并不關心。
張建文笑了笑并不介意,如果是別的,他可能還這么足的底氣,但論到說話做事,他真不怕別人找他挑刺。
剛才還一臉淡定的栗書記,這會兒總算是變了表情。
所以今天看了以后,其他人張安不清楚,但那兩位一二把手,確實非常滿意。
結果等到他們走到院子里,發現這一家子全都站在院子里。
但她已經習慣了花頭它們動不動抓點獵物孝敬她們。
回到家里,今天撈上來的魚已經稱重完成,全部裝進了運輸車里。
“呵呵,我畢竟是個農村孩子嘛,思想覺悟肯定有待提高。”
大到他們不得不重視的地步,所以只能
果然,張安剛說完,就有人拿著這句話開始批判他的思想有問題。
畢竟現在的她,并不像以前那樣,沒見過這么多錢。
張安拿著錢顛了顛,就遞給自家老母親。
畢竟人家都過來了,這中午的一頓招待,很明顯是必不可少的程序。
再加上她也投喂了那么久,所以早就把花頭它們當做家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