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孩子,她見過的基本都是在大人的懷里,而此刻小思齊卻是像個小大人一樣,跟在張安身邊。
“哈哈,這是我兒子,不過要到九月份才一歲呢。”
第一次聽到陌生人夸自己的孩子,張安非常高興,他現在也算是體會到了其他家長的那種心情。
“呀,竟然還不到一歲,我還以為兩歲多了呢。”
聽到小思齊才一歲不到,婦人更是驚詫,在她印象中,幾個月的孩子不應該還在吃奶嗎。
“哈哈哈,很多人都這么說,不過他就是先天體質好,然后發育比其他孩子早一些,出生的時候都快九斤了,他母親因為他可沒少受罪。”
已經走了一會兒了,小家伙也到了極限,張安一把將他抄起,放到脖子上面,繼續讓他騎大馬。
小家伙再次占領了自己父親的肩膀,頓時笑聲如鈴,非常清脆。
隨后的路途中,經過交談,張安得知婦人名叫梅靜雅,而那蒼白女子確實是她女兒叫做顏茜。
張安現在已經算半個醫者,隨著進一步熟識,便忍不住開口問了問情況。
梅靜雅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跟張安剛才所料的一點不差,顏茜這個女孩子身上確實患有隱疾。
正常的時候,顏茜只是像個體質非常差,十分虛弱的正常女子。
但每當病發之時,雙眼一翻,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而且也沒什么人能夠聽得明白,整個人好似換了個人一樣,就像兩人在搶一具身體一般。
等到病發完了以后,顏茜就會陷入昏迷,需要過一段時間才會醒來,而這個時間并不穩定,有時候一兩個小時,有時候卻是要半天。
這要在農村,用一些通俗的話來說,就像是被臟東西上了身。
最關鍵的是,每一次發病的時間還不固定,可能前一刻人還好好的,下一秒就開始犯病。
顏茜家里也確實不是一般人家,雖然梅靜雅沒細說,但意思也非常明顯。
這么些年來,她們家帶著顏茜四處尋醫問藥,不管是大醫院,還是一些民間的土醫生,都去看了不少,一直沒有停下來過,但是就是沒有一點起色。
但是哪怕如此,顏茜一家也沒有因此放棄。
每次從別人口中聽說哪里有什么比較好的醫生,她們便會立馬帶著顏茜過去尋找。
這一次也是如此,顏茜父親的一個朋友告訴她們家,說長箐這里有一個叫張一行的道長,手上的功夫很深,所以她們二話不說,立馬就帶著顏茜過來。
只不過出發的時候,顏茜的奶奶身體有恙,所以只有梅靜雅帶著女兒過來。
聽到這些,張安便在腦子里搜尋,查找類似的病例,發現只有癲癇癥狀與此有些相似,也就是大家所說的羊癲瘋。
只是很快就被張安給否定了,羊癲瘋雖然難治,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即便真的治不好至少也能抑制。
但這些年顏茜家里已經找過那么多醫院或者醫生,都沒有一點緩解,所以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癲癇癥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